老郎中虽然略显老迈,但手脚还是极快,不一会儿他就拿来两份药交给净禹,嘱咐他一份捣碎后敷在嬴泽伤口上,另一份则需要熬成药汤让嬴泽喝下。
净禹接过药材,又反复问过个中细节,老郎中就挎上自己的药囊出去了。
净禹先将药煮上,然后又立马捣碎需要外敷的那份药,脱下嬴泽的上衣,略略清洗过后,又小心翼翼地给他敷药。
嬴泽的伤口已经有溃烂流脓之势,净禹上药时他眉头紧皱,十分难受。
净禹看着嬴泽扭曲的眉心和抽动的鼻翼,心疼得不得了,连忙俯下身子,一边儿上药就一边儿对着伤口吹气,好让嬴泽稍稍舒适些。
敷完药,净禹又去看火,焦急地守着药炉,只盼着能尽快煎好,他好去喂给嬴泽服下,让他的伤势能尽早好起来。
昏迷不醒的嬴泽自然无法主动喝药,可净禹没想到就算自己喂给他喝,那药汁也进不得嬴泽口中,不断从他嘴角滑落。
净禹见嬴泽已经彻底没了意识,心头慌乱不已,他想了许久,自己喝了一口药,然后俯到嬴泽唇边,径直吻下,强行撬开他的嘴喂他喝药……
如此来回几次,这一碗药才堪堪见底,净禹也才长舒了一口气,又去打了水来,守在嬴泽身旁,防止他发烧难受。
没过多久,嬴泽果然发起烧来,净禹立马拧了拧水里的布条,周周正正敷在嬴泽额头上。
这一厢净禹在为嬴泽劳心劳力,那一厢老郎中看过诊回来,刚巧撞上自己参军多年未归的表侄,细问之下才得知,京城里传来旨意,要各路兵马的统帅回京述职,他这表侄刚好也在这一波回京的人马之中,趁此机会回来省亲。
“表叔啊,我刚才在你的药庐里看到有陌生人进进出出,难不成是你雇的帮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