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娃子,看那公子一身贵气,就该知道不是老头子能请得来的大佛,他是带着受伤的同伴来我这儿问诊的!”
老郎中捏了捏胡须,笑着回了表侄的话。
“哦?表叔啊,你这小药庐偏僻得很,这样的贵公子为什么要寻到你这儿看病啊?”
表侄眼中精光一闪,结合最近的局势细想之下,心头不禁有些迷惑。
“你的意思是?”
“我随将军回来述职,可这次述职却有些不同于往常,时日提早了许多不说,就连京城也被封锁了,所以各路兵马都逡巡不前,这二位既然来这儿问诊,多少有些慌不择路的意味啊!”
表侄突然抓住老郎中的手,眼里有着一抹狂热闪过。
“你倒是出息了,这样吧,若那位公子伤势好了,我替你问问,如果他们愿意同你去见那些大人物,我也不拦你。”
多年未见,当初这个雄心勃勃的表侄依然醉心于权势,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哪里不知道他的小九九。
国舅谋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即便封锁了京城,也多少会有流言传出,这时逆臣们又急召各路兵马统帅回京述职,自然会让他们生疑,只是如果拿不出证据,这些个将军也不敢过于拖延。
表侄说是说只看见净禹在药庐中进进出出,实际上他躲在暗处观察已久,他善于揣摩人物,从净禹的行为举止中,早已认定他是权贵子弟,如果他们真的是从京师里逃出来的,那么价值就大了,只要把他们带到将军面前,就可以让各路兵马了解如今的局势,届时他举荐有功,自然也少不了好处。
“叔啊!你可不能菩萨心肠,现在诸位将军都在京城外候着呢,可不能延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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