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杨大磐摆了酒,让赵氏陪他喝几杯,赵氏对杨大磐是相当的恼怒,骂道:“儿子都没了,你还有心喝酒?你说要不是你的软蛋早早的就不行了,还能多生两个孩子,谁家没有几个娃娃的?现在更臣要是出了事儿,你说咱们俩还能咋办?”
平日里赵氏要是骂杨大磐软蛋,杨大磐能气的离家几个月,赵氏生下杨更臣一年后,杨大磐忽然就不行了,胯下的那玩意儿不管怎么摆置就是抬不起头,那时候赵氏年轻,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为此没少想办法,不管是偏方还是晚上吹拉弹唱都不能让那活儿有一点反应。赵氏那些年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煎熬,但是那个年代的女的就算是如此也就认了,硬是苦苦的熬过了那热烈的年头,年轻的时候一开始不可避免的在晚上按耐不住却无计可施的时候说杨大磐两句,每次一说杨大磐总是离家几个月才归,后来逐渐的赵氏也认了命,可是这时候杨更臣忽然病成这样还无药可救,她心里能不苦?
这一次杨大磐一点都不恼,赵氏不陪他喝,他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不一会儿,竟然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灌醉了之后的杨大磐满脸通红的拉住赵氏的手道:“老婆子啊,这些年,委屈你了。”
一辈子倔强的杨大磐忽然说了这句话,赵氏心里一疼,竟然也坐着抹起眼泪来了。
“杨家的女人都苦。”杨大磐说了一句。
“说啥苦不苦的,一辈子就这么过来了。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赶紧找先生把更臣给治好就行。”赵氏说道。
“更臣的病,就我能治好。”杨大磐道。
“牛棚里的牛犊子可是你吹母牛生出来的?”赵氏白了他一眼道。
只见杨大磐从脖子里扯下一个金鸡的吊坠道:“去拿着,给孩子带上,明早一定好。要是好不了,你大耳瓜子抽我。”
“能成吗?”赵氏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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