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不就知道了?”杨大磐笑着说道。
——杨更臣戴上那个金鸡吊坠之后,果然,第二天烧就退了,只是身子要虚弱的多,吃了几日流食之后就在无大碍。
儿子痊愈之后,赵氏心情大好,甚至再一次燃起了当年年轻时候对杨大磐的崇拜,可是自从儿子痊愈之后,杨大磐是性情大变,平日里喜欢去田地里转悠的他闭户不出,不再和赵氏同床而眠,而是住在了偏房之中,还买了些上等的柏木,请了几个工匠在家里打起了棺材。
对于杨大磐这些举动,赵氏没少骂他,但是骂也没用,杨大磐像是着了邪一样。
直到这一年的大年三十,已经两个月没有跟赵氏一起同床的杨大磐悄悄的摸上了床,抱住赵氏说道:“孩儿他娘,我该走了,家里的地契啥的都放在床底下的箱子里,坟地我也看好了,就跟咱爹埋一块儿。”
赵氏虽然平日里嘴巴厉害,但是心是极软,杨大磐今晚能回屋叫自己一声孩儿他娘,她的气其实就消了一大半了,眼见着杨大磐又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她气的背过身子道:“要死死外面去。”
“你啊,别生气,我要走了,娃虽然也不小了,但是总归是娃,我有几件事总是要跟你交代一下的,我知道这半年你感觉我着邪了,其实不是,咱们老杨家是有诅咒的,当年我也是高烧不退,吃药不管事儿,我爹把那金鸡给了我,我好了,爹就走了。我听爹说,爹的命,也是爷爷这么给的。我知道你胆子小,所以这事儿这么多年来,我都没告诉你。”杨大磐道。
赵氏被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掐住了杨大磐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没胡说,外面说了,咱们杨家不仅只能生独苗,而且代代是寡妇,我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你一直想是我在外面玩女人得了脏病了,其实哪能呢?咱们杨家从祖上杨奉贤开始。就有了这个诅咒。”杨大磐缓缓的对赵氏说了她从未听过的话。
杨家的男子,生子之后就要失阳,不能行房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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