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什么?”凤舞停下动作,歪着脑袋抽丝剥茧般细细回忆起来,“他一大早就端了一盘新做好的糕点过来,在这坐了一会。”她手指向身旁的桌子,“陪我闲聊了几句,无非什么天气渐冷,多添衣服,哪里又新开了衣坊,哪里的菜品新更了菜单,哪里的风景不错,等他月中归来一一带我去逛一遭……”
“月中……,还有十日之久,恐怕来不及了。”银狐突然打断了她的回忆,喃喃低语了起来。
凤舞瞧他面色有些为难,心里不免肃然起来,“怎么了?”
银狐突然吞吞吐吐起来,早前公子特意交代,但凡跟大同那位有关的人事均由他亲自决策,谁都不准在她的面前提起,更何况今日之事,正当他左右为难不知该不该讲时,一道淡然冷清的女声由远及近地闯了进来,“银狐先生在么?莫思冒犯了,因我家王爷实在等不得太久,还请……”声音嘎然而止,莫思就这样呆立当场,眼光似不置信般望着房内同样愣神的女子,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你?”
凤舞醒过神来,急忙转身进了内室,叮当作响的珠帘出卖了她此时的心绪,冷淡的声音穿过刺眼摇曳的珠帘,“银狐,出了何事?我要实话!”
“是,是大同七王爷,悲伤至极以至伤了心脉,昏迷了数日了。”银狐暗暗咬牙,心道公子回来定要扒了他的皮,唯今被她撞了个正着,想要编排,估计莫思也是不愿的,心一横道出了实情。
内室一片寂静,莫思压下心中的激动和疑虑,眼下只能先说动她,“姑娘救命!王爷他再拖下去就回天乏术了!”
接着又是长久的等待,就在两人以为内室的姑娘不会答复的时候,一声幽幽的叹息轻轻卷来,“你需要什么,跟银狐拿就好了。”
莫思一喜,正要开口称谢,却听珠帘内又飘来一阵喃喃低语,“莫姨请帮我保守秘密。”
莫思闻言,涌上喉头的言语顿时有些发梗难咽,可又不知用何理由吐出为快,至始至终最大的受害者一直都是这个女子,她的胸口突然有些闷痛,张了几次嘴巴,最终化为一个好字……
凤舞一直盘腿坐在矮塌上,脑中盘旋着白日里莫思离去前的话语,“既然如此,最好的结果不若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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