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无双双眼冒火,拼尽全力仍然无济于事,周身却是泛起丝丝冷意,启唇呼出的气息似裹了一层冰霜,“你竟然蛰伏了这么久……”
青阳闻言面色顿慌,“你千万别误会,我隐藏内力只是怕你会多想……”
“放开我!”显然青阳的解释太过苍白,公孙无双已然不信,“不管你此番大费周章所为何事,奉劝你马上消失,否则……”
“否则将我禁于牢狱,所有的酷刑来过一遭,就不怕撬不开我的嘴。”青阳缓声接过他的话,贴着公孙无双的耳垂低语,“大人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你愿意,我便投降自招……”
低缓蛊惑的嗓音穿透公孙无双的耳膜,一时未缓回神,恍惚间只觉唇瓣覆上一片温软……
青阳话音未落,耳边却传来一阵轻扬的笛声,他身形一僵,压在墙上的手渐渐收紧,踟蹰片刻,终是摒弃双耳,低头覆唇……
公孙府不远处的一处深巷,一辆马车停在其中,悠扬笛声正是从那辆马车中传出,袅袅尾音萦绕屋檐巷尾,高墙枝头,曲终依旧久久不散。
朱律仍是一袭红袍,半倚在马车车前姿态懒散,目光却是清澈如水,手中拈着一枝桂枝,丹红色的花瓣飘洒落下,从巷口溜进的风裹着香气圈圈点点四溢散开。
凄辰,严节则一左一右坐在马车两侧挨着窗棂。
凄辰抬起灰色衣袖掀起窗帘向巷口回望,面露不耐,“这厮莫非被人宰了?”开口便是咒骂,“一双耳朵既然如此无用,等下不如割去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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