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节闻言不禁轻笑摇头,“依我看,定是那厮得了手了,辗转温柔乡,哪还顾念我们这番旧情……”
凄辰闻言皱了皱眉头,“找机会我倒要看看那个人何等姿色,竟让他从公子的身上移了目光!”
说罢,轻移眼潋,扫过正对车门而坐的墨衣男子。
坐在中间的墨衣男子,执笛轻笑,阖目轻仰,“那就再等等吧。”
“……”凄辰不禁忿忿,“公子对他太过纵容!”
终于,在朱律脚下铺了几层桂花花瓣后,不远处的高墙上闪出一袭青衣,紧跟其后的是刺破天际的一记飞刀,贴着他的鬓角直插一旁树干,扑棱棱惊飞了一片鸟雀。
狼狈而至的青阳脚尖还未沾地,就听一声轻嗤飘来,他抬头寻去,正对上一双幸灾乐祸的斜睥眼眸,“哟,许久未见,青阳护法的轻功竟落败至此,翻个墙头都踉踉跄跄,那飞刀可还好吃?您可要悠着点,别脚下不稳,来个狗啃泥先……”凄辰积了满腹牢骚,此时此刻不吐不快,张口便是一通,眼见青阳面露峥嵘,心底没来由的舒坦,说完往窗棂处一靠,整个一副欠扁的姿容。
“你,真是……”青阳咬牙切齿正要反讥。
“好了。”清心将手中玉笛收回袖筒,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来人,“既已枉费了这么久时辰,闲话少说吧。事情可有什么进展?”
几人遂收起情绪,青阳掀帘而入,坐在了正襟危坐的严节身旁,“是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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