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着这样一位靓丽的女性,夏涅埋着头,怯生生地道:“嗯,我的踝骨可能伤了,想看看医生……”
“哦——”小护士故意拉长了腔调,装出了一副了然的样子,却是在下一秒,骤然刁难道,“你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是中土话吗,一个中土人怎么连祖先传下来的语言都说不好,还比不上那几位洋帅哥呢,真是丢人。”质问时,小护士还保持着似笑非笑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夏涅那深埋的五官,也许只有这种没有后台的贫民,以及那些拥有优良基因的帅气外族人,才能勾起她剩余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兴趣。
闻言,夏涅又是软弱地解释了几句,但依旧在那冷嘲热讽下,败下阵来,到了后来,还是多亏了两道乍然横插进来的古怪语音,夏涅才是从这次无端的训话中遍体鳞伤地逃离了出来。
“嘿!美女!公共场合怎么可以大声吵闹!”原先那位蓝衣洋人持着别扭的口音,用着中土文,朝着窗内的小护士正色厉声地呵斥道。
“是呀是呀!这样低的工作效率,在我们东美,可是浪费资源的表现!非常不好!”绿衣洋人朗声附和道。
随即,在两个外国人的强势介入下,小护士花容灿烂地递上了一张金色的特等号牌,交予了夏涅,但夏涅却是握着金牌沉默许久,终归把牌子拍在了蓝衣人的手里。
“嘿,伙计,你疯啦!”蓝衣人朝夏涅做了个鬼脸,不解地道。
“嘿,兄弟,我们可是真心帮你!”绿衣人夺过同伴手中纤薄的号码牌,扬了扬,“这很珍贵!你信不信我叫几声,就会有人来拿走!”
但不待这名异国人将话说全,一名壮硕的中年人就是飞奔上前,一肩顶开了夏涅,倏然抢过那张金卡片,奉若珍宝地捧在了手心中,摸了又摸,似是在辨析真伪。少顷,中年人霍地扫清了愁苦的面色,激动地握紧了掌中物,便是忙不迭向着东美人连声道谢,全然无视了差点儿摔倒的夏涅。
“谢谢洋大人!谢谢洋大人!我那病重的女儿有救了!有救了!”说话间,这个中年人就是在旁人希慕与鄙夷并存的视线中,硬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伏跪了下来,“咚咚咚”地,在千人万人踩过的地面上,连连磕了三个头。
“呵呵,你看,你不要,就成了别人的了。”绿衣人一面笑盈盈地注视着夏涅,一面任由伙伴将中年人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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