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邮箱,其实就只由一根杆子,外加一口置于杆顶的小木箱构成。这个简易的东西就这么静静地杵在了镇口边儿上的一幢小房子旁,周遭没什么人,是以,浊酒一壶走天下没费什么气力,就是掀开了四四方方的小箱子的翻门,从中取走了一封还未拆封的新信件,并将里面的内容读了读。只是,不知为何,浊酒一壶走天下读着读着,却是越读越兴奋,甚至,还一度颤抖着双手,圆瞪着双目,然后,在某个关口,像火山爆发似的,霍地将满腹的激动以一句话的形式,冲着那张巴掌大的信纸歇斯底里地倾吐开去:“队长,队长果然没事!队长果然没事!队长还打赢了那些人!”
见状,战士“浊世公子”单手摩挲着下巴,作思虑状,吐槽道:“老四这是魔怔了吗,一惊一乍的。”
术士“翩翩公子”耸耸肩,一摊两手,赞同道:“我看是!”口上虽是这样说,可术士还是打从心底地为浊酒一壶走天下高兴,好坏浊酒一壶走天下恢复人气了不是。
刺客“彬彬公子”阴笑着,吐出一串使人费解的语句:“魔怔?很好,我记住你了!”
处在同学的议论声中,浊酒一壶走天下在消化完字里行间的信息,并把信儿丢回了箱里后,又是手舞足蹈了好一阵子,才是安定了下来,捋了捋刚刚得来的消息,便是一边拽着术士,火烧火燎地就要走,一边还连珠炮似的嘶吼道:“快快快!快跟我去等个人儿!要快!”
瞧见术士被生拉硬拽地带走,战士和刺客虽然有些云里雾里,却还是跟上了浊酒一壶走天下,随其汇入了人流里,往重生镇的某处行去。
接下来,一行四人在抵达目的地后,便是就地潜藏,守株待兔地藏在了一处犄角里,由得浊酒一壶走天下独自一人,严阵以待地,一面盯着来往的行人,一面看住斜对面一户安着粗糙木门的小院落。期间,几人不明所以,便是在枯等中,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浊酒一壶走天下聊着,跟着,经过一系列旁敲侧击,三位“公子”便是将浊酒一壶走天下掀了个底儿朝天,把其上至“今天的初吻给了谁”,下至“明天内裤的颜色”等杂七杂八的讯息套了个一干二净,其间,就包括与这事有关的些许关键词:“轻柔如雪”、“美女”……
初闻浊酒一壶走天下等候的是位美女,三人并不上心,反倒认为浊酒一壶走天下有些夸大其词,甚至在等待了约莫十来分钟后,还临时改换了主意,劝浊酒一壶走天下赶快去练级,别再做白日梦了,有那精力,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来得快。不过,正当三人蹲点蹲得有些浑浑噩噩时,陡然间,所有人却像是三伏天中为人浇了盆冰水那样,一个激灵木木然醒来,动作一致地探头往前望去,就见,入目处,长街上,居然是一派人头攒动的骇人景象!
就像重生镇的玩家倾巢出动了那样。
另外,更让人诧异的是,引领着那一大帮子人的,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性!不过,与其说少女是领头人,倒不如说,是后头那伙粘人的家伙正逐着这位少女迟迟不放!
当下,这个少女正顶着“轻柔如雪”四字,在大街上旁若无物地走着,逐步朝浊酒一壶走天下所在的方向靠拢。少女娇艳若花,教人赏心悦目、耳目一新、心头火热,“彬彬公子”等三人隔着老远,甚至可以夸张地嗅到那朵花儿的香味,若偏要从鸡蛋里挑骨头,找点美中不足之处,那只能是其背后那一群蔚为壮观、蠢蠢欲动、“嗡嗡”乱叫的狂蜂浪蝶了。这群人,无时无刻不往少女那投去一道道不加掩饰的,如同实质的炽烈视线,似要将轻柔如雪吃个透彻一般,大煞风景,并且,一旦轻柔如雪往某侧挪两步,那群人亦会顺从地挪几下,使得街上呈现了别样的景观——一波波会移动的人浪。沿途,这股浪潮还会吸纳沿街的摊贩或是闲人,壮大自身,这样,便是使得跟从轻柔如雪的人里,既有上了年岁的大叔,又有稚气未消的年轻人,更不乏壮硕大汉,亦不缺瘦小人员。他们形貌衣衫各不相同,唯一的共通点,大概就是……这批人全是男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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