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时,当轻柔如雪有些放缓步调时,一个最靠前的、年约四十的成熟大叔,便是带着一身草率的衣着,快步向前,稍稍快过轻柔如雪一步,然后一面侧身前行,一面偏头回望轻柔如雪,口水哗哗道:“小美女,你这是去哪儿呀,要不要叔叔送送你啊!”
见轻柔如雪并未搭理,中年人遂又改口道:“小美女,你喜不喜欢动物呀,要是喜欢,叔叔可以带你去看金鱼哈!当然,小美女要是怕麻烦,叔叔还可以把金鱼送到小美女的家里去!只要小美女跟叔叔说下你家在哪哦!别担心,叔叔只是看小美女的年龄和我女儿相仿,所以才情不自禁!叔叔的思想,可是和小美女的思想一样纯洁哦!”
轻柔如雪的后侧,一名小年轻发觉中年人既有些不招待见,又探不到口风,便是见机行事,从人缝中火速窜出,就势绕到了轻柔如雪的另一侧与中年人相对的位置,利索地接话道:“如雪妹子可千万别怕麻烦我们啊!上刀山下油锅,我们眉头都不带皱的!有事,放着我们来!”
这一语,旋即引得了一堆人口齿不清的附和。登时,人们便是蜂似的,“嗡嗡嗡”着,争相献着殷勤,将大话吹得漫天飞,让得那源源不断的吵杂声,利剑似的,直插云霄,差点儿将穹顶捅开了窟窿,使得四下里充满了味儿,接着,场面便是完全失去了控制,乱成了一团儿,不间断有人从轻柔如雪的两侧浪似的拍来,试图更加靠近轻柔如雪,顷刻间,就是将轻柔如雪困在了一环套一环的人潮中,动弹不得,唯余附近一小块方圆里还算干净,让得轻柔如雪这下子瞧上去,更像是众星捧月那样。
这时,战士“浊世公子”才是如梦初醒地,面向浊酒一壶走天下,猛然以不可置信的口气,大叫道:“老四!那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是啊!”浊酒一壶走天下肯定道,直说得战士犹遭雷击似的,目瞪口呆,“你们不也看见了,她就叫‘轻柔如雪’,那么大的字,不难分辨啊!”
闻得战士与浊酒一壶走天下的对话,术士“翩翩公子”亦是醒过神儿来,重重推了浊酒一壶走天下一把,才是咬牙切齿道:“老四!好你个老四!你可真够仗义的!平日里兄弟们可是待你不薄啊,你就这么回报我们?有这么好的资源,你竟然私藏不报!可真有你的!”
术士一边斥责着,一边还狠狠注视着浊酒一壶走天下,好似要剐下浊酒一壶走天下的一块肉那样,“真正”的轻柔如雪,其容颜,可比浊酒一壶走天下口中所描绘的更加惊艳,具体地说,轻柔如雪可不是“好看”这种“粗鄙”、“庸俗”的词儿可以讨巧描述的,轻柔如雪所拥有的那种独特的气质,是难以言喻的,只能说,轻柔如雪的那个“雪”字,真是……恰如其分!
训斥完浊酒一壶走天下,术士复又将目标移向了轻柔如雪,让得心里的欲望像是野草一样疯似的生长。术士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将轻柔如雪据为己有,不过,面前那摩肩接踵、叫人头皮发麻的情景,还是教术士的一颗红心渐冷了下来。
终于,瞧着那以轻柔如雪为圆心的动乱越演越烈,有人坐不住了。战士“浊世公子”一把钳住了浊酒一壶走天下的双肩,将其晃了晃,心忧如焚地道:“老四,你不是找轻柔妹妹有要紧事吗,那赶紧的啊,把人家救出来,才好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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