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术士亦是催促着浊酒一壶走天下拿出个可行的方案来,看这水泄不通的情况,就是那蚊子苍蝇来了,亦只能望洋兴叹啊。
浊酒一壶走天下沉吟了片刻,才是智珠在握地,抛出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哥几个,听我说,待会老二和我……,老大和老三……这些人……弱鸡……”
听到浊酒一壶走天下的安排,三个人一拍手,当即认同了这份计策,然后就是各自匀了点药品给浊酒一壶走天下。
一切准备妥当后,浊酒一壶走天下就是在战士“浊世公子”的帮助下,好容易在推推搡搡间,挤进了人堆里,只是,即便是由战士开路碾压,可藏在战士后面亦步亦趋的浊酒一壶走天下,还是几乎败下阵来,犹如那些从四面八方汹汹涌来的,是货真价实的、欲意将人压扁的磅礴浪涛,直让浊酒一壶走天下度秒如年,更不提耳边还随时充斥着一些不堪入耳的、或可将人逼疯的高分贝喝骂声。
在你推我我挤你中,时光似乎没有了意义。也不知究竟耗费了几许功夫,终究,浊酒一壶走天下还是在快要熬不住时,幸运地挤到了轻柔如雪的旁侧。那时,浊酒一壶走天下便是在离轻柔如雪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一面奋战着,防止随波逐流,一面像雨前钻出水面的鱼儿似的,仰着头,连连呼喊:“如雪!如雪!队长有话要我转告给你!队长有话要我转告给你!”可惜的是,喊声刚一离口,就是在弹指间,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滔天声浪里,就像往江河里丢上一粒沙子似的,连个泡儿也不冒。
不过,正是浊酒一壶走天下喊到有些声嘶力竭时,轻柔如雪竟是朝其所待的方位转了转头,好似瞧了瞧浊酒一壶走天下,又好似什么都没做,一会儿后,才是淡然移开了目光。那一刻,浊酒一壶走天下便是福至心灵似的,在队伍栏里嚷道:“兄弟们,表演时间到啦!”
与此同时,一道细弱的惊雷猝然从天降下,“轰”地在人海中炸开,使得众人在不明所以地愣了一拍后,或是如桶那样,轰然爆开,或是如惊弓之鸟似的,作鸟兽散。一时间,现场便是人仰马翻,有的往里窜,有的往外逃,好不热闹,更不说还有好事之人在浑水摸鱼,党同伐异,互下黑手,趁机宣泄。
那些兴风作浪的人中,就有战士“浊世公子”。依仗着本身极高的力量,以及时不时劈下的雷轰的威慑,浊世公子“勤勤恳恳”地,在人与人间,开辟了一条通往轻柔如雪的路径。只是,虽说大部分人早就在厮杀与逃窜间稀里糊涂,手足无措,可还有少数人顽固地护着轻柔如雪不走。
“别慌!”这些人当中,一个领导派头的中年人按捺不住性子,遂大喊道,“镇上是不准打斗的!不会死人的!”不过,中年人恰一说罢,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就是很有说服力地,从其眸前闪过,骇得中年人“蹬蹬蹬”退了数步,刚欲张口呵斥,匕首又是扎向了咽喉,让得中年人把话全数咽了回去……除开中年人,其余人亦是享受到了同等的待遇,三不五时,就有雷电往其头上招呼。纵然心知肚明这是“无效”的,可仍是让人心惊胆战。
就这样,在落雷、匕首与拳头的三重震慑下,乱局非但没有平复的征兆,反倒变本加厉,那些还留在当场的人们,更是打出了经验,打出了风采,打得有滋有味,打得尘土飞扬,打得声势浩大,打得不分你我。至于始作俑者——早有预谋的三位“公子”,更是个中好手!战士“浊世公子”深入敌阵挥刀乱舞,刺客“彬彬公子”杀入敌后匕首翻飞,术士“翩翩公子”占据要处木杖扬动——全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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