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倒的战斗间,战士“浊世公子”找了个机会,便是对术士“翩翩公子”耳语道:“你看,刚才她心疼我了!是怕我太累了才要来帮手的!”说着,战士还偏了偏头,悄然往轻柔如雪那儿点了点。
少顷,术士亦向战士贴耳私语,驳斥道:“胡说八道!她在意的是我!”
“哼,担忧的是我!”正当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时,刺客遽然冒了出来,阴冷道,掐断了二人的争执。
见情势有些剑拔弩张,术士于是提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来比比看,看谁先和她说上话!”
“说上话算什么本事!不如改成谁先将她逗笑!或是得到她的夸赞!”
“好!”
“一言为定!”
就这样,在美好前景的刺激下,三人无不各显神通,在轻柔如雪跟前,展现着自我强大的模样——刺客竭力引怪,好似有着用不完的体力;战士拼命抗怪,生猛犹若深海蛟龙;术士可劲儿释放法术,手中的法术“噼里啪啦”就没断过……纵使累的满头大汗,三人仍旧不亦乐乎,让得打怪的效率看似很高,可实际上,步行了大半天,行程才磨蹭着推进了少许。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队伍还是渐渐步入了草原的深处。时下,四周除了蔓生的绿草见长外,那环伺的敌人亦是变成了23级不等的、善于呼朋引伴的小猪,这让得刺客不免四处碰壁,再无法那样好整以暇,最明显的变化,便是刺客拉怪时所展露的水准,显得时高时低,有时可以妥善带回一只小怪,有时又会牢牢吸引住三两只小猪的“仇恨”,使得术士和战士这两名主攻手只好不要钱似的喝着药剂,短短数分钟内,“咕嘟咕嘟”三五瓶不同品种的各色药物便是入了两位在心中叫苦不迭的大男人的口。
只可惜,即使战士与术士拼了命拆东墙补西墙,但是,那险情依旧不为所动,接踵扑来,直至将这支团队推至分崩离析的边缘。未几,最后一根稻草亦是无声无息地降临——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或是滚滚的雪崩那样,突如其来,越滚越大,及至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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