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刺客一面得意洋洋地展示着个人“过人的技巧”,马不停蹄地将新一批怪物往回儿引,一面认定,自个儿在追逐轻柔如雪的这条道路上遥遥领先时,一道道划破长空的高亢猪叫声,却是蓦地将刺客从美梦中倒拽了出来,迫得刺客不得不立马弃下怪兽,同时拨开一丛丛碍事的青草,飞快地向队友所处之地冲去。
当刺客排开最后一束杂草,放目看去时,便见,他的三个兄弟与轻柔如雪正叫五只小猪锁在了正中央,进退维谷!这些小猪并不简单,将五人困于一隅后,便是三番五次,展开了迅猛的攻势。小猪的行为模式颇为单调,就是在折返间,冲冲冲冲冲!小猪全力冲锋时,就像是犁地那样,在连绵的“唰唰唰”声里,易如反掌地,将成块成块地草儿带倒,使得草中留下了一条条粗细长短有别的轨道,若有人不慎杵在了小猪的前路上,还不愿自动避让,那么,小猪亦不介意将之视若草芥,一并碾过,多数时候,小猪会在横冲直撞间与人擦肩掠过,将人惊出一身冷汗,不时,小猪还会炮弹似的,扑入人的怀中,将人撞个满怀——或是把其撞得摇摇晃晃,或是使之仰头倒下,如是一来,电光石火间,小猪就是冲乱了由五人构建成的神形俱散的拙劣阵型,叫这个临时小组变得岌岌可危,时刻有着团灭的可能。
惊慌中,彬彬公子猛吸了口凉气,便是匆忙前扑,欲将队员如数营救,未料,祸不单行,背面,一只小猪却是“呼哧呼哧”,乍然加速,携裹着狂暴的风势,“呼呼呼”地朝着刺客奔来,动作迅速到了极点,只留给刺客一转身的余地,于是,刺客在转体后,只得一边束手无策地看着小猪的“可怖”的身形在他那略带惊惧的双眸中连续放大,嗅着小猪那越发浓烈的刺鼻臭味,体会着源自其健壮体魄的扑面热度,一边惶惶然心颤着……
最终,小猪“哗啦”一跃,好似泰山压来那样,在一记闷闷的“砰”中,正面顶中了刺客,将刺客顶了个重心不稳,摇摇摆摆,使得刺客犹似遭了重物的捶打似的,在胸口扩开了一阵阵强烈的痛楚,然后在无力中,颓然跌倒,让得余下的小猪亦是获得了解放似的,撒蹄狂奔,加入了同类的疯狂派对,闹了个天翻地覆,闹得那渗人的蹄声不绝于耳,直叫五人的情形雪上加霜。
叫小猪粗鲁地将队形切割成了不均等的几块,各人的举动,差异颇大,术士和战士强颜欢笑着,在自保之余,还瞧准了时机,在小猪集体降速时,跌跌撞撞地,挪到了轻柔如雪的身旁,一左一右护住轻柔如雪。与两人的狼狈相对比,轻柔如雪,这个名字里带“柔”的,貌似文弱不堪的小姑娘,竟还带着几分从容,似乎从始至终,就未露怯。至于遭到战士、术士“放弃”的浊酒一壶走天下,早早便在奔波间提心吊胆,身心俱疲,“吭吭哧哧”地吐着粗气。
“要是队长和石头在这就好了。”浊酒一壶走天下抹了把汗水,自言自语道,倘能得到队长和石头的相助,什么怪兽什么险况,还不是手到擒来、信手摆平!
“这还是没遇上那些爱好劫掠的玩家啊。”浊酒一壶走天下又是叹了句,便是透过缝隙,把其他人的境况收归于心,然后专心躲避,“何止天差地别呀……”
临末,还是由术士“翩翩公子”扯开嗓子,撕开喧嚣,放声抚慰道:“别慌!别慌!我有办法了!”术士强作镇定下令,“老二,快用群攻技能!”
战士听言,顿时苦笑着,垂下了里的兵器,往泥里一插,泄气道:“早用了!”
术士匆匆避开飞扑过来的小猪,上气不接下气地惊异道:“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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