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刺客“彬彬公子”便是动了动身儿,要去探路,可是,骤然间,刺客“小黑子”却是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彬彬公子的前头,隔断了彬彬公子的去路,同时,还匆匆抛下一句“我来”,就是在彬彬公子恶狠狠的注视下,以极快的速度走远,不一会儿,便是将一头拦在必经之路上的怪物给带了回来,交予了二名战士。两个见习战士极具默契,略一前跨,就是一左一右,熟练地接过怪兽,将之拦截在了离轻柔如雪还有数步远的位置,然后,便是从容不迫地料理了开来,让得“公子们”毫无用武之地,只得在一旁咬牙切齿干瞪眼儿。
有了这一次成功的“表演”做开头,随后,刺客“小黑子”便是完全接手了“探测地形”、“牵引怪兽”等任务。对此,术士“翩翩公子”和战士“浊世公子”倒没有横加制止,至于浊酒一壶走天下,则是差点儿举双手表示赞同!在习惯了夏涅的手法以后,刺客“彬彬公子”的做法对浊酒一壶走天下来说,无异于一种折磨,刑罚,酷刑!兴许,其唯一的作用,就是叫人心儿“突突”乱跳,须臾不得闲。若真要将彬彬公子和队长“夏梦夏醒夏不觉”做一个比较,那么,心猿意马的彬彬公子,真可谓是一根会移动的木头!他机械,他死板,他不灵活,他大局观薄弱,他长了颗马虎的心——与“队长”相比,他简直一无是处!
“最少,队长不会让我们陷进这种境地啊。”浊酒一壶走天下一边瞧了瞧那些新来的家伙,一边追溯着早先的恶战的原因,心有余悸。
未几,当一众八人从某片乱丛中安然迈出时,队首的刺客“彬彬公子”却是在沉默间,霍然改变了前行的方向,领头往左,连带地,术士“翩翩公子”和战士“浊世公子”亦是偏离了原先的轨迹,默默随行,骇得才归来的刺客“小黑子”手忙足乱地阻止道:“你疯了!那头是一堆看不到头的、高过人的蔓草,里面说不准藏着什么,要是有个万一,你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搭啊!”
闻言,战士“浊世公子”不乐意了,当即驻足回身斥道:“嘿,真是新鲜哪,是我们哭着求着你们走了,还是我们跪着要你们跟来了?”霍地,浊世公子口气一变,变得凌厉了起来,“你们爱走不走,不走就滚!”讲完,浊世公子复又兀自前进。
“就凭你们的刺客的半吊子水平!?”刺客“小黑子”一面气愤地盯着浊世公子逐渐没入绿草中的背影,一面愤愤道,“这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着末,将内心的不满一吐为快后,小黑子又是来到了尚未离去的轻柔如雪的面前,苦口婆心劝道:“如雪妹妹,你可千万别去啊,他们就没安什么好心!自己去寻死,还要连累你!”
在一片劝阻声中,轻柔如雪轻蹙眉头,犹豫了几分,终归循着刺客“彬彬公子”的去向,步入了那渐长的草堆里,引得“沙沙”声断续响开。稍迟一些,浊酒一壶走天下亦是跟在轻柔如雪的后边,随其深入草地。
待得人儿全部走开后,四下里,便仅剩刺客“小黑子”还在原处对着那清冷的景物,幽幽叹着气儿,及至两位战士在路过时先后按了按他的双肩,以示安抚,小黑子才是在浊酒一壶走天下失去踪迹前,无可奈何地苦笑着跟了上去,又是引来了好一串“窸窸窣窣”。
听到那一系列的植物摆动声,处在队列中段的浊世公子偏头回望,恰好对上了小黑子那张刚从草缝间冒出来的面孔,就是故作疑问道:“老大,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那是不是代表着劣马才会这样做啊。”
术士“翩翩公子”接话道:“老二,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吃草的可不只有马,还有牛还有羊这些畜生呢。”
在怪里怪气的奚落声里,刺客“小黑子”仿若没事人一样,故技重施,又是粘着轻柔如雪,殷勤地套着近乎,旋即,小黑子那“可憎可恨”的面目以及“不堪入耳”的言语,就是引来了新的口诛笔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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