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彬彬公子”一边排开挡路的草儿,一边阴阳怪气地道:“呵呵,真不懂一个大男人向着另一个男人热乎个什么劲儿。”这一语,直说得小黑子心尖猛颤,亡魂失魄,轻柔如雪……居然是男的?难怪……难怪默不作声啊!
正是小黑子如遭雷轰的当口,浊酒一壶走天下倏地快步向前,追上彬彬公子,拉了拉这个口无遮拦的同学一把,低声道:“第二天堂不是百十年前的低级游戏了!哪还有假冒的!”
战士“浊世公子”亦是厉声训斥,顺带往彬彬公子的背部上赏了一巴掌:“老三!你这异想天开的毛病何时能改改!”说到这,浊世公子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这歪打正着,倒是把某些别有居心的人给试出来了,不赖!”
术士“翩翩公子”似有若无地瞥了瞥“小黑子”一伙,亦道:“老二,有人居心不良又怎样,人家小两口好着呢,一个是徐州第二学府的高材生,一个是天成佳人,可谓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极为登对,哪是那些闲杂人等可以插足的。”说着,翩翩公子还乐呵呵地朝小黑子问了问:“你说是吗。”
小黑子装作不知情,只是哼哼哈哈,语焉不详地应对了几句,随即另启话题,将周边怪物的一些特性和大概属性一一讲来,好似引得了轻柔如雪的侧耳细听,让得“公子们”讨了个无趣,只能或是成群聊天,或是兢兢业业去引怪,使得一切好像步上了正轨似的。
少顷,漫漫长途中,便只剩那长得可以掩埋人的杂草还在处处阻挠着的众人的视线,使得入目处,尽是千篇一律的渗人草景,闹得人心慌慌,不自觉就会变换步调,或加快或减慢,好和其他人汇聚于一处,让得原本一人连一人、拉得老长的队形,急剧收缩,当然,偶尔,还会有几许“嘀嘀咕咕”的讨论声,取代了人与草间的“唰唰”摩擦声,划破那被一束束野草分割切碎的沉闷长空,掩耳盗铃地,给予着人们稀少得可怜的生气。
某时,青年战士“大黑子”忽地落后了几步,悄悄凑到了落到队尾的浊酒一壶走天下的旁儿,拍了拍这位见习道士的左肩,示意浊酒一壶走天下慢下来,使得两人与前队拉开了间隔,才是压低嗓音,神神叨叨道:“小兄弟,我看你……应该没有多少药剂了,对吧,要不,我送你一点?”
浊酒一壶走天下一面仰头留意着前人的动向,一面疑惑道:“嗯?你们有什么条件?”
闻声,战士重重一拍浊酒一壶走天下的肩背,使其疼得龇牙咧嘴,口里“丝丝”有声,头上更是升开了一个“5”,才是顶着那染成了灰色的“大黑子”三个字,豪迈道:“小兄弟痛快!我想小兄弟在拿了药物后,就不记得什么轻柔如雪,也不记得什么‘大黑子’、‘小黑子’,更不记得要往哪走,是不?”
浊酒一壶走天下抚了抚肩头,连连颔首,做明白状:“我懂了。”
大黑子喜形于色,一把搂住了浊酒一壶走天下,朗声笑言:“哈哈哈!小兄弟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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