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一壶走天下推开战士的手,冷冷道:“是啊,我是挺聪明的,聪明到就算你是头老虎,我是块骨头,只要你敢咬我,我就敢崩掉你的一颗门牙!”
听言,战士“大黑子”登时变了面色,那只叫浊酒一壶走天下推掉的手,亦是僵在了半空,迟迟未能收回。数秒后,大黑子便是在默然中,犹如审视一件死物那样,来回打量了浊酒一壶走天下几番,才是声色俱厉地撂下了“你会后悔的”五个字,然后气鼓鼓地径自走掉。
瞧着战士“大黑子”的后背徐徐消失在乱草间,浊酒一壶走天下在松了一口气之余,首先阖目整理了下纷乱的心神,才是缓缓归队,却是隔着老远,就是听见了剧烈的争吵声——什么“饺子什么馅儿好吃”,什么“汤圆是咸是甜”,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争辩的双方,却是乐此不疲,非要分出个高低与是非,全然没有身处荒郊野外,随时可能遇袭的觉悟,与其说他们是来打怪升级的,倒不如说,是来观光旅游放松的,行事那真叫一个莫名其妙。
终于,轻柔如雪一气呵成地止步侧首,启齿道,打断了不休的争论:“走天下,麻烦你自己走吧。”
正是轻柔如雪的冷声传开时,战士“大黑子”就是反应迅速地,迈向了轻柔如雪,笑逐颜开,温和道:“正好,我们也要换条道儿走,如雪妹妹,不如,我们搭个伙儿,你看怎样。”
不过,还不待轻柔如雪做出回应,猝然,四面八方,便是没有预兆地,叫此起彼伏的“沙沙”声填满了,那种样子,就像一帮子人中了十面埋伏似的,风声鹤唳,且那骇人的杂声还在不断变响,使得气氛如同一汪死水那样,凝重到让人压抑,而再是慢上一息,个子最高的战士“浊世公子”就是锁着双眉,以带着些许颤音的厚重话声,将所见的情形大略道来:“有、有好几头怪兽正在飞快地往我们这儿赶来!这边、那边,还有那边,全有!”
从浊世公子的字里行间听出了异样,术士“翩翩公子”虽是心头一寒,却还是按捺住了性子,仔细询问:“老二,你说清楚点!”
这时,战士“浊世公子”却是流畅地亮出了兵器,略为一蹲,火速进入了临战状态,同时,口中还拉着长音,大喝着:“来了!”
话音未落,伴着暴躁的“哗哗”声,周遭,一丛丛的荒草就是被粗暴地分开,接着,在那刚开启的缝儿中,一头头形态各异的健硕小猪,便是兔起鹘落地,从中窜出,滚石那样,直来直往,横冲直撞,迅疾凶猛,三两下,就是将许多人撞得七零八落,彼此分隔,引得现场乱象丛生。
不过,奇异的是,以大黑子为首的三人组却是事外人那样,仍旧完好无损地聚集在了一块儿,然后,待到小猪的第一轮冲锋结束时,他们就是提前演练过似的,集体迈了迈,便是呈品字形将轻柔如雪护住,寸步不离,任那五匹lv3、lv4不等的小猪,肆虐当下,亦是无动于衷,顶多在小猪快要对轻柔如雪有所不利时,才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怪儿,把其往远了赶儿,使得三位“公子”压力倍增。最末,还是轻柔如雪施展了技能,将某只小猪引了过来后,大、中、小三名“黑子”才是挪动了步子,主动对那只小猪展开攻杀,将轻柔如雪娇花一样养着。
与轻柔如雪的处境迥然不同,术士“翩翩公子”没抵挡几下,便是哑火了,成了个魔法值告罄、放不出一个法术的哑炮。另一头儿,战士“浊世公子”和刺客“彬彬公子”同样不好过,在小猪的连番冲击下,他们跌跌撞撞,乃至沦落到只能自保的地步。至于浊酒一壶走天下这个年轻人,应该是最难受的一个了,掉级的直接后果,就是使得人物的好些属性点受到了冻结,让得浊酒一壶走天下力不从心,极不适应,表现时好时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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