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恨恨地长叹了声,浊酒一壶走天下终究垂着头,重回队列中。
正是浊酒一壶走天下拖曳着步履归来时,滚来的石头亦是有气,三两步靠近了浊世公子,就是戳着浊世公子的鼻子训斥道:“你怎么搞的!不是要你看好犀牛吗,怎么拦也不拦,就放跑了犀牛,让到手的装备飞了!”
浊世公子原本有愧,但是,叫滚来的石头这么一吼,心中那团无名火,登时“呼哧”猛涨,焚烧五内:“我就跑了,怎么的!我就跑了,怎么的!我还想问问,你们安的是什么好心!我是一个主加力量的战士,你们却要我去挡犀牛,这不是要我去送死吗!你自己是个加了防御的战士,这犀牛有多难缠,你心里最明白!别说我,就是你,碰着了,也得没命!要不是我闪得快,我早就死了!呵呵,我知道你们看我不爽,巴不得我去死,我死了,你们就可以少一个人分钱了不是!恶人先告状!”
往下,浊世公子又是转头对夏涅道:“你那么厉害,早看出我不是个防战了,是吧,你那么厉害,早得知犀牛会逃走的,是吧。”浊世公子语气乍然凌厉,“明知我不是个防战,明知犀牛会逃,还要我去截住犀牛!是想置我于死地!对吧!”讲到这,浊世公子顿了顿,拉了个长音,“哦——还是说,你没把握能打的过犀牛,所以,就让我来背黑锅?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啊!”
翩翩公子抓住话头,朝前一凑,帮忙道:“就是!你没能保证百分百可以推倒精英犀牛,就让我们来送死,是何居心!各位,你们好好想想,有一就有二,下一个又是谁呢!这一次,他能因为看不惯我二弟就暗中加害,杀人不见血,幸好我二弟跑的快,没死成,那下一次呢,假若这个伪君子想要独吞财物,会不会把我们带进十面埋伏里,将阴谋狡计粉饰成与怪兽激战的正常‘减员’呢!”
“去你女良的!你们的面皮怎么那么厚!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要是我,就不会为自己的失误找借口!”滚来的石头板着一张面孔,一抡长剑,暴喝道,吓退了浊世公子与翩翩公子,“还有,不觉要想你们死,用得着动这种龌蹉的心思吗!只要他不提点你们,你们早该死上千次百次了!说你们忘恩负义还真正确!狗改不了吃屎!”滚来的石头对浊世公子和翩翩公子的说法很是不认同,这种通篇充斥着歪曲事实、颠倒黑白的言辞,好比一坨粘人的狗屎,又臭又烦,直叫人心底恼火。有人曾说过,锻炼不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为了遇到傻叉时,能更好地和傻叉“讲道理”,如今一看,还真有其现实基础。
遭了滚来的石头的斥责,浊世公子讪讪垂下头,放低了嗓音,继续骂道:“哼!真不是个男人!自个儿半句话不说,全靠他人代劳!躲在别的人的背后算什么!丢人!”
翩翩公子亦是唾弃道:“哼!老二,我老早就说过,那个夏不觉就是个不堪大用的小人!是个垃圾!他要是真有通天手段的话,还要我们帮着料理大犀牛吗,他‘救’我们,只因他一人是斗不过这匹精英怪的!不止如此,事后,他还会将我们清理掉,好鲸吞财产!全是为了他的利益!我们根本不必感谢他!”
闻声,滚来的石头摩拳擦掌,不怒反笑,俯视着兄弟俩,道:“嘿嘿,给你们几分颜色,你们还开上了染房了,是吧!嘿嘿,你们要是有本事,尽管去将那精英怪找来,然后当场杀掉,又没人会拦着你们!还是说,你们就会逞口舌之能,反正,吹牛又不用上税,是吧,嘿嘿!话说,你们的技术水平要是有你们摆弄是非的能力的三分之一,你们绝对天下无敌、独孤求败!嘿嘿!”这样的举止配上这样的说辞,好似在说:“你们皮又痒了是吧。”直把浊世公子和翩翩公子骇得一退再退。
待滚来的石头的威吓了一番,夏涅便是淡然着神情,冷声坦言道:“在这件事上,我确实无法打包票,你们若要寻仇,我人就在这里,随时等候你们大驾光临。”
说完,夏涅就是丢下这群人,兀自走开,其后,轻柔如雪和滚来的石头亦是默默跟上,只是,沿路,气氛稍显沉闷,失去了那样一个上佳的斩杀精英怪的机会,任谁也不会有好的心情,就连之后的打怪练级,亦是没了激情,和“精英犀牛”这道丰盛的菜肴相比,这些平凡的小家伙,可谓寒酸如馊臭的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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