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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战! (4 / 6)

        见到夏涅吃亏,浊世公子喜形于色,便是嘀咕着奚落道:“嘿,这个夏不觉也不怎么样嘛!还不是被撵得抱头鼠窜!装什么能人高手!哼!”但是,这番言论,即刻换来了滚来的石头的驳斥,旁边,浊酒一壶走天下虽未辩驳,却是攥紧拳头,咬碎铁齿,面红耳赤……

        “嘶……”无视了冷嘲热讽,夏涅倒吸了口冷气,压下剧痛,飞速站好,就是麻利地将匕首分毫不差地交到左手中,只是,才是站直了身子,那头大犀牛便是杀了个回马枪,快如闪电,直取夏涅,快到夏涅来不及撤退,只得迎着那刺来的犄角,本能地斜架着匕首,却是在行将对碰的时分,突地撤掉匕首,然后,在电光石火间,夸张地一个侧身,恰恰和大犀牛蹭着磨着掠过!

        “12”

        顿时,夏涅的顶上便是增添了一个红堂堂的数字,让得浊世公子甚难自制地笑逐颜开,恨不得这个夏不觉立马扑街,这样,他们就能多分点儿钱。不过,接下来夏涅所展露的强大面貌,却叫浊世公子目瞪口呆,只见,夏涅东奔西窜,进退有据,或是从大犀牛口下举重若轻地跳开,或是带着大犀牛环环转,叫大犀牛碰不得衣角半分,一路顺风顺水,一点一滴地消磨着大犀牛的锐气,为滚来的石头这伙人赢取恢复的时间。未几,大犀牛就是将速度降了下来,不复先前的狂躁,同一时间,滚来的石头和浊酒一壶走天下亦是冲了上去,朝着大犀牛一顿猛砍,似要将大犀牛生吞活剥,浊世公子、翩翩公子在呆愣了数拍后,亦是不敢后人地加进了讨伐的行列,旋即,在夏涅的牵制、外加两位术士的助阵下,大犀牛的气血值遂是火速降到了百分四十,然后是百分三十,百分二十五!

        待到生命值不够百分二十时,大犀牛忽地仰头连续狂吼,吼开了阵阵如有实质的声波,吼得四下飞沙走石、人儿衣衫猎猎,引得一干人惊弓之鸟那样,匆忙后退,避其锋芒,却是在等了大半晌儿后,觉察什么事儿亦没有。如是反复了数次,浊世公子终是鄙夷地啐了一口,心下嘲笑道,这头精英犀牛,黔驴技穷了!

        过后,又是好一阵砍杀,及至大犀牛的气血值剩下百分十时,滚来的石头就是一边身先士卒地加紧攻杀,一边鼓劲道:“加把劲!这厮就要死了!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临了!装备!道具!尽在掌握!能不能更上一层楼,鸟枪换炮,就在此一役!全给我加把劲!”话音一落,所有人便是心生企盼,这只精英犀牛究竟会提供什么装备,是上衣,是下装,是头盔,还是武器,如果是把武器,会不会是一件稀缺到人人馋涎欲滴的“极品”,甚至是件非“白色”的进阶装备,假如自身不能佩戴这把兵器,那该卖多少钱好……最好,还是一样来一件吧,还有,要是用上采集术,或多或少额外采集到一些稀世珍品,应该也不太难吧?

        “那个战士,你去犀牛的后边,截断犀牛的后路。”忽然,夏涅开口道,打断人们美好的幻想。听言,浊世公子支支吾吾,半天挪不动双足,只能一面在内心大放厥词谩骂着,认定夏不觉有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坏水,否则,怎会让他这个主攻手撤出对战,一面偷偷打量着四周,企求有人能来解救。末了,浊世公子面色变了数变,似是看破了夏不觉的目的——浊酒一壶走天下单纯,翩翩公子站的远,唯独他是个近战,还被无缘无故地支开,这样,夏不觉要私吞物品,可就“容易”多了!呵!这个夏不觉“从始至终”就没有参加过打斗,仅是“说说书、卖卖唱”,动动嘴皮子,就这种人神共愤的人品,怎么有资格拿那战利品,更何况是独占!

        瞧见浊世公子那衰样,滚来的石头不乐意了,声如洪钟道:“让你去你就去!婆婆妈妈的!忘了刚才的教训了?”滚来的石头吼完,浊世公子首先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然后才是低声咒骂着,一步三磨蹭地挪向了大犀牛的后头,干站着,看着别人一刀一剑,将精英犀牛砍到濒死,享受着莫大的喜悦,表情满足至极。

        “哎!”浊世公子轻叹一语,便是懵懵然,进入了自我的驰思遐想,想象着那叱咤风云、将大犀牛踩于足底下的,就是他本人,不过,伴着时间的推移,浊世公子还是越加地不忿,甚至开始埋怨、诋毁夏不觉,认为夏不觉给了他一份“苦差事”。

        蓦地,将死的大犀牛勉力转动着身儿,倚靠着硕大的身形、头角与尾巴,将浊酒一壶走天下和滚来的石头逐一逼退,然后,头一沉,足一蹬,就是所向披靡地,从人群中挣了开去,径自扑向了浊世公子,那狂暴的模样,直让浊世公子魂飞天外、惊慌失措,一时间,竟是不自觉地往后颠了颠儿,让开了本应守着的道路,给大犀牛留足了余地,使得大犀牛得以轻易地“哧溜”一窜,就是在迷蒙的烟尘中、灰蒙蒙的天穹下,鸿飞冥冥,一骑绝尘,徒留一堆人还在原位,面朝大犀牛的去处,怔怔不知所措。

        呆滞了约有一两秒,浊酒一壶走天下心有不甘,遂是后知后觉地迈开了步子,大步流星地逐上前去,却见,一人一犀牛之间的间隔还在拉大,并且,还未追出太远,大犀牛便是没入了草丛间,踪迹全无,最末,浊酒一壶走天下只好郁郁停步,气吐如牛,面上写满了失落,然后,攒足了劲儿,就是狠狠一踢足边的土壤,怅然叹道,自言自语:“就这么完了?就这么前功尽弃了?努力了这么些时光,美味的果实唾手可得,可怎么……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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