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单刃大汗淋漓着,一盾扇开一只怪物,没好气道:“就你话多!没看双刃他们,一句话也没问!就你逼逼叨叨!”说罢,又是投入了战斗,尽情厮杀,去品尝阔别多日的畅快酣战、我为主宰的爽快——更何况,首次在黑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陌生情境下夜练,会将整个的新鲜劲儿提升个几倍!用俩字来描述,就是——刺激!
哪料,血腥多话又是烦人地粘了上来,坏人兴致,不依不饶道:“老大,你就这么信这个‘夏不觉’?”
血腥单刃黑着面儿极其不悦地停了手,回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婆婆妈妈的!”
血腥多话思维活络,愤愤道:“老大,要我说,他从头到尾,就没安什么好心!他给我们任务,说不准,是要用这点蝇头小利腐化我们纯洁的心灵,好一步步引我们入火坑啊!老大,咱们千万要守住本心,不能中计啊!”
“废话真多!光这午夜练级的方法,就比我们这票人还值钱!人家能图个什么!快走开!别碍着我!老子还要趁机多捞点经验值呢!”血腥单刃一掌推开了血腥多话,然后,便是冲回了一线,大开杀戒,只剩血腥多话还在对着血腥单刃的背影痴痴呆愣。
少时,依托着有效的排兵布阵与程度达到“嗷嗷叫唤”的主观能动性,一行人便是步入了广阔无边的草原的深处,这儿,风儿时有时无,草叶时摇时停,风过时草木俱兵,风声鹤唳,风停时,或是静得吓人,或是有着兽类暴躁的低吼声,弥漫耳际——似是在向人讲述着,无论是草缝间,还是草堆下,处处潜藏着成倍凶悍的凶兽,杀机四伏。
又过了些许光景,以数个人的折损为代价,众人遂是踩着越加稀疏的草儿,向南进发,一时间,荒原探手可及。
夜下的荒原,夜风呼呼,惨惨淡淡,荒荒凉凉,除了沙石、荒土、成团随风滚动的枯草,就是一堆豆大的闪烁着的火红亮点,甚是渗人,仔细瞧,一对对红点的周边,还影影绰绰地,各有着一团团的黑影相伴——那是一头头墨黑墨黑的蛮牛!
这些大黑牛或是集体西东游荡,或是离群独自缓缓踱步,南一票北一拨,分布颇为松散与宽广,偶尔,有些牛儿会突然仰头长啸,然后无征无兆地,疯了似的前冲,随即,便是引得边儿上的蛮牛,亦是相继模仿着呼啸着拔足狂奔,最终,就是形成了一股股流淌在荒野上的慑人洪流,及至“淌过”百十来米后,驰骋过的黑牛才是一边吐着粗气,一边渐次停下,现场,除开四散飞舞的扬尘,和一地乱糟糟的蹄印或是被踩平的地面,再没有其他迹象证明土地曾被肆虐过——这样的场景,有时有有时无,有时在东有时西,或远或近,此起彼伏层出不穷,使得四下里常有惊天动地的轰隆之声响开,若春雷阵阵,万分可怖。
“咕噜……”置身两种地形的交界,一众大汉蹲伏着,伸长了颈儿,眺得这一景况,就是惊怖地咽了咽口水,逡巡不前。这样的阵仗,谁上谁死!若是白日里还好,还能凭着开阔的视野,闯一闯,好坏避着野牛走,但是,要在这黑乎乎的环境中摸索……根本和自投罗网没有何区别!这些牛“疯疯癫癫”“蛮不讲理”,凶猛异常,一旦冲刺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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