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还要推进吗……”忽地,有人弱弱地问道,心底打响了退堂鼓。
“要不,要不我们就在这练级吧……”有人赞同着进一步“诠释”道,既然前进的风险太大,后退却能游刃有余,不如就留在草地里,好好利用这个夜晚,辛勤打怪,这样一来,他们就比别的玩家多了一倍的时间冲级!更不提,目下人烟不见,不必担心有人会来搅扰他们。
不止是他们,就连刺客亦是驻足了下来,没敢冒然前探,有的还回过头来,巴巴望着血腥双刃等人,等他们给出明确的说法。
见状,处在队列中段的夏涅又是口儿一张,给血腥双刃送去了一道难题:“双刃,我想看看你的实力!”
血腥双刃点点头,略略观察了下情势,便是猫着身儿头也不回地离了队儿,单独突进,使得第一批蛮牛的身影很快地,在眸中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牛儿不再变大、双方几乎“近在咫尺”时,血腥双刃才是进入了潜行,然后找了个机会,照着一头游离在牛群边缘的正在啃草的落单牛儿的臀部,狠狠来了一刀,让得牛哀鸣一声后,就是赤红着双目,如火烧牛尾那样,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没踪,跟着,余下的牛儿亦是躁动不安地猛跺着蹄子,然后,便是轰鸣着,先后随着第一头冲出去的牛,开始向背离大队所在的方向猛窜。
这一头,“主力”少了几些“拦路虎”,另一头,血腥双刃在交掉了第二个逃离技能后,却是依然夹困在壮牛们前突的道路上。见牛儿刹那间就是飞扑到了跟前,血腥双刃遂是反身站好,一秒后,面对数头率先“哒哒”赶到的黑牛以及随之而来的扑面臭气,又是如若斗牛士一样,淡定地一连来上了几个闪身,便是从容避过撞来的各式各样的狂躁蛮牛,然后,还没把气儿吐个均匀,遂是被后至的、奔流若江河的群牛给淹没了,那种场面,就像生生被丢在了车流量高峰的公路上,进退维谷。
在泛着寒光低垂前指的牛角间,血腥双刃竭尽所能,时左时右,时走时停,形如一只游走在无形丝线上的灵猫似的,借助一个个渺小的缝隙进行闪躲,和一头头的黑牛擦身交错,几番差些陷进险境,却是常常有这样的情景——明明血腥双刃就要被牛角戳中万劫不复,下一刻,却又匪夷所思,极限地扭转身子,硬生生把暴露在尖角下的部位挪开……最末,蛮牛远去,血腥双刃从烟尘中安然现身,双颊上还挂着丝丝坏坏的笑容,那酷酷的样貌,遂是引发了震耳欲聋的赞誉声,有人说“双刃老大!太棒了!把蛮牛的弱点与特性解读到了骨子里!登峰造极!炉火纯青!堪称一代宗师!”有人说“双刃老大是我的偶像!我要是个女的,找男友就要找双刃老大这样才貌双全的!”有人说“不知为什么,看到双刃老大的表演后,我总有一种五体投地的冲动!”不过,还不待尘土散尽,本应在天际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黑牛,在远方稍作减速后,又是抖擞精神,拐了个弯儿,然后一齐往回冲儿,眨眼,又是要将血腥刀刃拽入了非生即死的泥潭……
重新听闻着响透天顶的“咚隆”声,大众的心间,便是恍若有着一柄重锤在敲击着心门,让得惊惧涨潮似的顷刻攀升到了顶点。
血腥双刃,失败了。这名他们中最强的刺客,失利了。
不过,正是血腥双刃将要被牛群掩埋之机,夏涅反应极快地走远,寻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掏出了,“嗖嗖”朝两只狂掠的头牛分别发了几箭,一气呵成,顿时,就是击中了头牛的目珠,让得头牛吃痛地“哞哞”叫着,然后闭上了眸子,失了平衡,跌落在地,还在惯性的作用下,擦着硬土,犁开了好一条犁痕,引得后侧高速奔驰的牛儿猝不及防下,被绊了个正着,摔了个痛快,直至贴地囫囵滚了几滚,才是徐缓停住,却又是被更靠后的牛儿踩中,造成了更多的麻烦——像这样,一环衔一环,居前的摔倒后,又是将居后的绊倒,牛群遂是如推翻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那样,一发不可收拾地,一个接一个、一块接一块地跌倒,直叫尘埃弥天,“簌簌”“沙沙”这类的杂声更是长长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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