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做的好事,你最明白不过了,不是吗。”旁儿,一名“绿毛”心道一声“不好”,便是赶忙插口,大打太极。
“草!就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死到临头了,就你话多!”“红毛”接过话头,又是冲着夏涅的头顶狂扇了几下。
第四人“蓝毛”见状,遂是拉开了“红毛”,朝夏涅温言劝道:“你这小子!怎的就这么傻!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说,徒招祸患!哥哥我心善,看不得人遭罪,给你提个醒儿,你还是先把欠条写了吧,省的受那皮肉之苦!你也是的,哪有欠人钱还拖着的理儿!你这……唉!不是自作自受嘛!”
夏涅顾不得去捂住痛处,仅是苦笑连连,一吐为快道,然后,呼气的频率便是变得更加快了:“嘿嘿,不就是王三八他们向我借了点钱,要赖着不还,还倒打一耙嘛,我又没催他们,他们倒是等不及了,嘿嘿……”
“借什么借!才几十块钱,你好意思说我们家三八借了!这小子嘴不老实,找打!”“红毛”按捺不住的性子,一边将始末吐了个一干二净,一边还俯下身,又是结结实实地给了夏涅一个大耳刮子。
等“红毛”训完了夏涅消了火气,“蓝毛”才是匆匆架开“红毛”,好言道:“好了好了!‘红毛’,你也是的,老大的一个成年人了,下手还没个轻重!”
“‘红毛’,退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黄毛”亦是佯装生气,喝退“红毛”,遂是转向夏涅,冷笑着道,“哼,亏得三八还好心,在第二天堂里处处念着你,说要带你赚钱,你就这样恩将仇报,颠倒黑白,到处算计我们家三八!明明是你借钱赖债,你还诬赖我家三八欠款举债,闹得远近的居民人人尽知,污了三八的好名声!我家三八面皮薄,缩在卧室里几星期没敢出去见人了!全拜你的鬼话连篇所赐!你说,我们要怎么回报你!”
“原来你就是王二八……嘿嘿……你有多少年没回家了……嘿嘿……嘿嘿……”夏涅竭尽全力,一鼓作气地讲道,却是越讲越虚弱,越讲越断续。现时,他的头部几处遭损的地方,渐渐浮现了一条条颜色不断变浓变深的狰狞伤痕。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黄毛”被戳中要害,遂是勃然变色,咬着两排铁齿,发狠道,“去!你们俩,去其他房间搜一搜,见了值钱的,直接带走!算是抵债!我和‘绿毛’看住他,顺便告诉告诉他何谓真正的苦头!”
“这个……老大,这不太好吧,小孩子,训导训导就够了,搜……就算了吧,这……不合规矩啊!还是……唉!”“蓝毛”充满同情地看了看夏涅,又瞧了瞧面露不悦的“黄毛”,才是分外为难地,像是下了个重大决定似的,叹了口气,然后不情不愿着,说了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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