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儿臣惦记着太上皇,”秦陇玉磕磕巴巴的说。
“那本名册皇上可看了?”太上皇又问道。
“看了,”秦陇玉忙回道,“儿臣不敢擅作主张,还请太上皇定夺。”
“不敢是什么意思?”太上皇阴沉的问,“是说哀家越俎代庖,妨碍你了吗?”
秦陇玉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牙齿打战,“不敢……儿臣不敢”,忽又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不敢,忙改口道,“不是,不是……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她越说越乱,语无伦次,咚咚的在地上磕头。
太上皇被气的,胸口起伏,指着她厉声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哀家先立你父,再立你兄,又立你,对你家已是仁至义尽,想不到你狼子野心,竟然图哀家之人。”她越说越气。
李元贞拿着个手帕,抚着太上皇的胸,“消消气儿,您跟这种人生什么气呀,别再把御体气坏了。”
又转身,对秦陇玉呵斥道。“还不快滚!”
秦陇玉磕头如捣蒜,不知怎么办好,此时得了台阶。忙退下。
退至门口,秦陇玉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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