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忽大声喊道,“站住。”
“你不必再来给哀家请安,哀家也不想看见你,传哀家懿旨,拘禁这个野狼崽子于风雨亭,没有哀家懿旨,不得出来。”
“太上皇!”李元贞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您刚吃完药,不可动怒呀。”
从此,秦陇玉就被囚禁于风雨庭。
这风雨亭是一个湖心亭,四面环水,阴冷潮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秦陇玉在这亭上听风观雨,听雨观风,没事看看鱼。日子倒也自在。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夜,有一行人来把她从被窝中揪走。秦陇玉琢磨着大限将至,也不反抗,只耷拉着脑袋,呜呜啼哭,那些人先是给她沐浴更衣,再梳洗打扮,繁琐又冗长。秦陇玉略感欣慰,死前体体面面的,倒也不丢人。
过来一人,催促这儿,催促那儿。是李元贞。
“好了没呀?快点儿呀,吉时快到了。”
人都散去了,秦陇玉独自坐在床边儿。
李元贞过来,扶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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