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龙听着不像话,忙说道:“儿子管他,也为的是他能有点出息。老妈这话,儿子如何当的起?”
王母听说,便啐了一口,说道:“我说了一句话,你就受不了你那样下死手的打,难道我孙子就禁的起了你说教训儿子是为了他好,当日你爹怎么教训你来着。”说着也不觉泪往下流。
王文龙又安慰道:“老妈别生气,都是儿子一时性急,从此以后再不打他了。”
王母便冷笑两声道:“你也不必和我赌气,你的儿子,自然你想打就打。想来你也厌烦我们娘几个了,不如我们早离了你,大家干净。”说着,便对李月娥道:“你还哭什么,去开车和我还有你公公、燕南立刻回老家去!”
李月娥应着,抹泪转身出去了。王母又对王文龙道:“你也不必假惺惺的了。如今孙子年纪小,你疼他;他将来长大,是好是坏,也未必想着你是他爹。你如今不疼他,只怕将来还少生一口气呢!”
王文龙忙强装笑脸说道:“老妈说的对。”
王母冷笑道:“对甚么对,我们都走了,你心里干净,看有谁来不许你打!”一面说,一面吩咐:“快送他去医院。”大家伙七手八脚的抬起王燕南下楼放进李月娥的车里,飞驰而去。
其实爹妈哪有不疼儿女的,也都是打在儿身,疼在自心。所以王文龙打的时候,下手也是有轻有重的。没几日,王燕南便生龙活虎的康复了,他第一件事就是约出赵蝶舞。
赵蝶舞知道是王燕南约的她,欣喜若狂,放学后直奔早已定好的酒店房间。地上倒放着很多易拉罐,王燕南已经喝了七八听啤酒。听见有人敲门,起身打开,见是她,一句话不说,锁门即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赵蝶舞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迎合着他的举动,褪掉胸罩内衣,片刻,就一丝不挂的被王燕南推到在地毯上,嘤咛着任由他咬亲着、揉摸着自己光滑嫩白的身子。猛地,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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