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边的衙役上前,两个人带着沈俊下去,而一个拿着沈俊的状纸递给了王丰。
沈俊跟着衙役站起,在来之前,傅钰便和他说了,自古民告官是要先打五十大板的,虽然冯野不过是个七品小官,但是,官就是官,所以,沈俊早早的就有了准备,傅钰曾经和他说过,让他提一提他是被右相府的人救下的,虽然不能免了五十大板,但是至少不会被下黑手。
毕竟,五十大板,可是有说法的,有打了之后看着还是好好的,但是内里却是被打伤了,也有看着血肉模糊,实则没什么大事,休息几日便好了,知道沈俊和右相府有关的话,至少是没人敢用第一种方法打的,但是,沈俊没有这样做,如果可以,他还是想用自己的能力,也许有些可笑吧。
其实,王丰会接下这个状子,沈俊有些意外的,因为,之前判了自己祖父一家是谋害公主的主谋,就是这个王丰,如今却这样接了自己的状子,万一真的是错判,只怕是他这个京兆府尹也已经到头了吧。可是,他接了,当初自己曾经和傅钰说过自己的顾虑,但是,傅钰却说,不必担心,王丰一定会接的,之前的那些话,也是傅钰交自己说的,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总归不会害自己,而且,王丰一开始确实存了压下这件事情的心思,可是,自己的话一出,他却改了初衷。
虽然不知原因,但是,沈俊还是有些佩服他的,不是每个人都用勇气知错就改的,跟何况,是明知后果可能会很糟的情况下,还要坚持下去的。
沈俊被拉下去打了五十大板,而王丰则是看着状纸,等到状纸都看完了之后,王丰的后背是湿了一大片,因为,他发现,这个状纸很有可能是真的,也许,沈家真的不是什么主谋,那件案子里的一些疑惑之处,现在都有解释,后悔自己没有继续查探下去,而是在皇上的示意下结案,也厌恶这些为了一己之私,草菅人命的人。
当然,前提是,这些都是真的,这个人真的是沈家的小少爷。不怪王丰怀疑,而是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巧了,巧合的仿佛有人在一步步的推动着。
王丰打定了主意,先查,而且,要仔细的查,暗地里的查。
沈俊被拖了上了,五十大板,没有动任何的手段,而是老老实实受了下来,现在,沈俊的下半身,几乎已经没了知觉了,若不是在公主府和右相府被养的仔细,要是刚刚脱险的时候,挨了这五十大板,怕是已经一命呜呼了,而且,在行刑前,沈俊悄悄的咽下了景容交给他的药丸,保命的。
沈俊跪在地上,努力的直起身子,王丰看着他,“本官问你,可还要接着告,若是诬告,可是要流放的。”这不是吓唬,而是确有其事,甚是还有连坐的,可见,民与官的区别。
只要稍稍一动,便是揪心的疼,但是,这种疼,比不上当初看着祖父,祖母无奈的自尽,比不上蒋婶,林伯,小花,柱子他们死在自己面前的疼,“草民句句属实,一己之身不可惜,只求为我祖父,祖母,以及枉死的家人,讨一个公道,不然,草民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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