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先前还有些不服气的武将,儒生,此时也不由得对杜生是敬佩万分。
杜生却还是那副模样,没有因为英王的敬重而得意,依旧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模样,“王爷谬赞,属下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英王感慨一声,这才是有本事的人,相比较之下,英王看了一眼其他人,不禁有些失望了,文臣也就一个杜生,武将不过一个金利,这样想来,英王多少还是有些唏嘘的。
“诸位,朝中奸佞当道,本王也是不得已才走上这条路,”不管暗地里怎么想,明面上还是要把遮羞布给拉好了,不然的话,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声就跑不了了。
而英王这样一说,底下的人自然是要附和着说上几句,无非是什么,知道王爷大义,都是那些奸臣当道,迷惑了承帝,才让承帝与王爷失了心,王爷作为兄长,为了不让承帝成为千古罪人,这才不顾自己名声的替承帝清除奸佞,王爷这是大义,这是大善,他们都是自愿跟着王爷的,为王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时间,表忠心的,表能力的,怎么好,怎么说。
英王也自然是热泪盈眶,感动不已,末了还说道,等到奸臣除去,江山安定了,承帝若是要论罪,他会一力承担,绝不会连累诸位爱将,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番感动不已。
最后,英王安排了一番接下里的部署,便让人都散了。
武将走在前头,而儒生一贯与武将不对付,就落后了一些,最后的是杜生,他年纪大了,一个人慢慢悠悠的走在最后面,突然,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看见英王身边的人,从里面匆匆走了出来,上前几句,唤住了金利,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便一起朝着大堂又走了回去,杜生朝着一边侧了侧什么,金利和那人走得急,倒是没有看见杜生,杜生突然停下了步子,看向了大堂,忍不住挑了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随后,又将嘴角按了下去,又是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将手往身后一背,这才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田埂还是那个田埂,张老四坐在田埂上,穿着缝缝补补的衣服,衣襟凌乱,脚上的鞋子也不见了一只,黝黑的脸上带着几丝红晕,不是热的,而是气的,此时的他,再没有从前看到的神采了,从前他虽然也苦,也累,却没有想今日一样,感觉一切都看不到尽头,眼前稻田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麦子还没成熟,就已经被割采了,一眼望去,满是狼藉。
前几日征粮官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开抢,有什么抢什么,先是抢了下半年的存粮,最后,连田里未成熟的稻子都没有放过,看着眼前的一切,张老四只觉得眼前昏暗一片,几乎要昏过去,手中的烟杆被紧紧的握着,指间都泛白了,末了,他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摔在了地上,一拍大腿,“造孽啊。”
“老四叔,老四叔。”远远的,有人边喊边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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