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丽跟着说：“妈妈，我也要练练。我的歌是《我们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

        王玉卿不甘示弱，争着说：“妈妈我也要练习练习，我唱的是《小小少年》”

        王思成乐了，笑着说：“你们都跟妈妈去唱歌，我去打球。”

        小儿子一听这话，犹豫不定，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望妈妈，又望望爸爸。可能男孩子都喜欢打球，每次王思成去篮球场他都会跟着。虽然是五年级的小学生，但个子不高，上体育课只能排着球，投篮只是奢望。跟着爸爸却不同，爸爸能把他抱起来，满足他小小的愿望。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眼珠转一会，就有了打算：“大姐和二姐先练着，你们练累了，我就回来。”

        一家人都笑起来。

        王玉卿拽着爸爸的手往外跑。这边娘三从厨房朝堂屋里去，林蔓怡拿掉盖在钢琴上的一块花布，钢琴很老，边缘和键盘都有些磨损。不过音质还会清晰，不影响弹唱。

        林蔓怡试着弹两下，说：“雅丽，你先开始。”

        王雅丽点点头，清脆悦耳的歌声在整个房间荡漾。过了一会儿，等下去的王玉丽跟着合唱。林蔓怡边弹边自豪地看着一对女儿，也些大两岁的缘故，王雅丽更显得懂事。而王玉丽脾气倔强，有点得理不扰人，为此，她没少教育小女儿。

        林蔓怡的钢琴从王雅丽那里学来的，自从她初一那年在姑妈学会钢琴，一家人除了王思成，多多少少都会点。一来，他没有时间；二来，他认为学琴是女人的事情。

        娘三来来回回弹唱将近两个小时，也累了。王雅丽建议说：“妈，停下吧。我看一会书。”

        “我去做作业，大姐回头我们去打羽毛球。”王玉丽说。飞快地把一张报纸铺在桌子上，掏出书本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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