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怡也闲不住,拿出织了一半的毛衣编织起来。王雅丽见了问:“妈,这是谁的毛衣?天这么热织什么。”
林蔓怡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孩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毛衣不是一天两天能织出来的,现在不准备,天冷了就来不及。我手里织的是玉卿的,然后是玉丽的,还有你的,你爸的,你爸虽说有一件,太旧不保暖。我自己也准备织一件。”听妈妈数了一圈,王雅丽头都大了,织到什么时候是个头。让她体会妈妈很不容易。
她不想妈妈为自己过多的操劳,说:“妈,我的就不用织了,有衣服穿就行。”
一旁做作业的王玉丽听大姐说不要妈妈织毛衣,也对着林蔓怡说:“妈,我也不要了,我不想你挨累。”尽管她心里非常想要漂亮衣服。
林蔓怡感到小女儿比以前懂事,很欣慰:“怪不得人常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我有你们很知足,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累着。”
王雅丽深深看着妈妈:“妈,你太辛苦了。”
林蔓怡看着自己长得跟白杨树一样的女儿,在外面上学有些担心。她问:“雅丽,与同学相处融洽不?有没有被人欺负?”
王雅丽当然不会说出在学校里受人欺辱,她笑眯眯地说:“妈,谁能欺负我呀,我不欺负他就算好事,好了,我去看书了。”
两个小时后,王玉丽的作业终于完成,她振臂大呼:“好歹写完了,大姐,我们去打羽毛球。”
王雅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说:“好。”
姐妹俩往空旷的操场上走去,整个校园只有她们一家住户,其余的是一些分散住在附近村庄的民办教师。两人来到操场上,没有看到王思成和王玉卿,不知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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