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法将她昨夜那般失常的缘由诱哄而出了……他心中不无失望。
至于夕言会于此时来此,皆因,一个时辰前,她接获密信,赶至墨家据点,却未见得她家墨墨,转而向传信之人问询,
“玉玉,你不是说白凤寻见墨墨了么?”
“这事儿……你还是问丁掌柜吧!”
回个话,怎还面色泛红,白凤昨夜干什么好事了……深知此刻不宜深究此事,遂将问话重心转向了庖丁。
然,这位丁掌柜嘟囔了半天,也连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随即,在她愈发不耐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壮着胆子,极为顺溜地曝出昨夜之事。
“真的真的,言姑娘,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在张良先生入房前就离开了客栈,真的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以张良先生的品性,该是不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之事的,你不必太过担忧……”
这一刻,只有弄玉和白凤知道,昨夜,不管是该发生的,亦或是不该发生的,怕是皆已成就事实。
庖丁的后半句话,夕言因其全无可信度,遂全然不当回事儿,再看看弄玉欲言又止的模样,以及白凤略呈尴尬的面色,于是,她在这日清晨,冲入有间客栈,踢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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