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的客房遭袭后,某人弯起一侧唇角,邪笑连连,哼哼,就差这间了。
曲腿,蓄力,我踢
“言儿,不用踹了,我在。”
诶呦,可惜,收不住了
“唔——”踹门者顿时两眼冒泪,单腿跌后一步,原地抱脚转圈,“痛痛痛痛痛……墨墨,你竟然……”
素手散却力道,自门闩撤回褥内,“唉,言儿,我方才提醒过你的……”一意孤行,自个儿认栽吧!
半盏茶的功夫,痛意转麻,夕言舒过一口气,侧身倚靠而去,对着仅隔着一方木门的那人,声声幽怨,“墨墨,我为寻你,一夜未眠,如今竟换你如此待我,天理何在哪?”
噢,不是在颜二当家的榻上一夜未眠么……
因着某人的话而蓦地拉高的一方眼眉安然归位,“言儿,你昨夜究竟是怎么个一夜未眠法,我们无需多辩,然,若是你再这般委屈下去,我便不得不去请教一下儒家掌门,他家二师弟近来有无过早就寝的迹象。”
“哼,”闻言,夕言登时扬高下颚,“真无趣,走了。”说着,当真起步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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