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早日起,恰逢寒风时。
——无名氏
次日,微暖的阳光透过树木见隙影撒下,落地成斑斑踪迹,惠风和畅,郗渺人躺在藤椅之上,轻合眼眸在树下小息,竹子在院内嬉戏玩耍,好不欢快,她手执一把精巧弓箭,手法生疏无方向乱射着,谁料真射中了一只缓缓飞翔鸽子!那鸽子嗖的一下从天空中落下来,竹子乐呵呵地提起那鸽子,跑到郗渺人面前来邀功。
“夫人,你看竹子可厉害了,都能射中鸽子,等会竹子把这鸽子交给膳房,给夫人好好补补身子。”竹子心情十分愉悦,嘴角都裂到了天边。
“让我瞅瞅。”郗渺人闻言眼眸睁开,侧脸瞥过去,却被那鸽子小腿边的小竹木筒吸引了。
“这可是信鸽,这信鸽的主人要是知晓你把这鸽子给食用了,定会恼怒。”郗渺人略带责怪言道,还顺便横了竹子一眼。
竹子自知有错,吐了吐小嫩粉舌不说话了,郗渺人从那小竹木筒抽出一卷小纸,希冀能找出这信鸽主人来,还望那主人不要怪怨自个。
“哥哥,七儿在北盛等候已多年,不知哥哥在南锦情况如何,不过据传来的消息,南锦国内官员腐败之气可谓可憎,七儿只能说是佩服哥哥计谋,还望哥哥能早日归来,晏七笔。”
晏七?郗渺人压下心中惊涛拍浪地慌乱,脑海中混混乱乱不可堪言,朝中官员她俱有掌握,那些官员资料早已倒背如流,这姓晏之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夫君,晏青!
怎会如此?郗渺人折好纸,收进上袄袖间,面上一切淡定从容,没有露出丝毫端倪,竹子本想瞅些内容,但纸被郗渺人掩盖得严严实实,竹子愣是连个边缘都没看清。
“回房,我有许些困乏了。”郗渺人手抚上胸口喘着细气,她秀眉微蹙,脸上尽是寡白之色,竹子不疑有他,急忙忙将其扶着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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