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兮悔兮,而又何用?郗渺人失魂落魄跌坐在软榻上,粗暴地解开衣衫缩进软被里,明明阁内灯火温暖,她却仿佛置入冰窖,生不如死。
那心脏之处,好像有木匠在用锯子咯吱吱锯着,动作缓慢异常,无情地延长了这份痛苦,直至天崩地裂,悠悠沧海桑田。
晏青看着蜷缩在那软榻边处的团子,进退犹疑,最终下定决心轻飘飘踏进暖阁,撑着脸望着那人影出神,而这份动静郗渺人早就有感觉,轻抿唇合眼作息,不打算理那人。
浑浑噩噩地半昏过去,郗渺人神思恍惚想到那苏秦染之言,满目惆怅不得解,半睡半醒念起那前半生绯然烟雨来。
世人独爱南锦国色,满心欢喜迎接绵绵细雨,饮口小茶,伴随着那说书人朗朗趣声,便觉自己是半月神仙,只差飞升了!而当花灯节巧遇烟雨朦胧,更是姿色异人。
邻居家的小女子颇为调皮,愣是要将郗渺人拉出去江水旁观花灯,那小女子颇为可怜,口吐白沫费尽心思才把郗渺人从郗家带出来,观这南锦锦都盛景。
话本子是这般书写男女主相爱初见时,女子浑身湿透,春色暴露,男子不忍心将外衣披上,从此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再再见相许终身,这是郗渺人曾经百般聊赖之际翻阅过那些无趣本子,几下便兴趣缺缺。
“让你出来带油纸伞,你不听,看,如今成落汤猫了吧!”郗渺人撑着清荷伞,板着脸训斥着那可怜兮兮的小女子,半点伞翼都不让给那女子,路人见这两人奇怪相处方式不禁频频看过来,当看到郗渺人作风时暗自皱眉。
这到底是哪家娇贵的小姐,都不与朋友共乘一伞,太过于自私了吧!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