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惊鸿对谷主之位没半分兴趣,只是不解白修此举何意,想问白修,然那人面目冰冷,对她言语作势无视,让君惊鸿忍不住咬牙切齿,更想想刚才那性情恶劣之评,顷刻间怒火万丈,也不管郗婉人在做何事径直随在白修身后。
“可随我后。”白修淡然言道,也不拒绝君惊鸿这份好奇,转身消逝在原地,君惊鸿脚步轻点跃然起身,跟白修在木屋湖边站至良久。
白修目光深长悠远,望着清幽湖面沉默,而后他动了,他轻抬脚,在君惊鸿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将其踹到湖里。
霎时间湖面波纹阵阵扑开,有水浪溅至几尺之高,人影跌落在湖水里,那波澜痕迹能隐隐看出挣扎之象,待君惊鸿从水里出来,已是锦衫全湿,显露出女子消瘦身材,好在衣衫颜色深沉,瞅不出春光无限。
君惊鸿烦躁将一头乌发甩至身前,额头还有水滴划下,一滴一滴从下巴滴在胸前,她眉眼冷清凝视着那把她踹到湖面的人,抬手正欲指,又趁着那人未发现赶紧放下,这可不符君子风度。
“白修,你!”君惊鸿怒声喊道,恨不得现在就冲至白修身前,将他撕个粉碎,可目光触及白修那面容后,蓦然噤声,她胆子惊人不假,然白修此人要比她爹爹可怕至极,她打心底怂这个师傅的。
“你莫不是忘了自己身份?堂堂南锦谋士,应以民生为己任,忧国忧民忧天下,可你看看你,居然为一些小利对人痛下杀手。”白修终于言出自己心想,冷脸呵斥君惊鸿,他甚至都觉,刚才下手太轻!这样的徒弟,怎么说也要打个半死!
“她是敌人,你是这万恶谷还不懂你这规矩吗?她来我那可不就是想拿我人头?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仁慈?”君惊鸿听到白修荒唐之语差点嗤笑出声,不咸不淡言道,眼神中还夹杂着对白修失望之心。
“可她是人,作为谋士,你不是常常念叨对黎民百姓要怀有仁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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