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慈被带下去治疗,房间内只剩下夜衡和白舒落两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谁都没有先开口,气氛凝结,过了许久。
“白舒落你说你的心里还有谁?”夜衡心中说不出的滋味,白舒服还真不然他省心。
“夜衡,我,唔”白舒落刚开口,夜衡突然不想知道听到她说话了,他害怕,害怕答案会让他失望,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封住她的嘴。
将唇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的唇,重重的,稳稳的,不留一丝余地。
白舒落一惊,唇瓣传来清凉的感觉刹那直击她心脏,她心尖忽然颤了两颤,双手用力想挣开,却是被夜衡按得死死的,纹丝不动,她想躲开脸,唇却被他压住,她伸出腿去踢他,却转眼间就被他身子压住,一番动作之后,她再想动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都再也动不了一分,她紧紧抿着唇恼怒地瞪着夜衡。
夜衡却闭上眼睛,不看白舒落,在她唇上用力一咬。
白舒落一痛,紧抿的唇瓣松开,夜衡趁机而入。
这样的一吻如狂风骤雨袭来,又如山洪爆发,又如岩浆迸裂,再如野马奔腾。不同于不久前在马车上那浅尝辄止蜻蜓点水的吻,亦不同于早上轻轻含住她唇瓣轻咬细品的吻。这样的吻带着一股疯狂沉怒的味道,如台风席卷而来,骤然将白舒落三魂七魄刹那将撞了个支离破碎。
一切思想和乱七八糟的想法尽数被抛诸于九霄云外,理智和恼怒轰然倒塌,神思漂浮,心也跟着飘起,呼吸骤停,所有一切感官的东西都失去效用。
白舒落觉得她已经不能喘息,或许是要窒息而亡。
这样的疯狂她承受不住,身子从内到外走剧烈地颤了起来。
夜衡并没有因为她剧烈的颤意而停止,如雪似莲的气息吞噬她唇瓣由内而外的每一处,每一处都带着狂怒和蚀骨的味道。
白舒落头开始眩晕起来,身子不但不变软,反而在颤意中越发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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