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衡，我要，要死了。”推开夜衡在空隙中断断续续的说出来。

        夜衡恍若不见。

        “真的要死了。”大脑严重缺氧，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直接瘫软夜衡怀中。

        “我果然是要疯了。”放开白舒落，夜衡低沉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转身想回避。

        白舒落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袖子，“嘶”的一起衣袖被扯开。

        “别走。”白舒落哽咽的声音几乎让夜衡方寸大失，差点就转身拥她入怀，还是倔强的控制住自己。

        “夜衡别走。”泪水“唰”的流下来，听到哭声夜衡再也控制不住了。

        “别哭了，别哭了。”夜衡慌乱的给白舒落抹眼泪，第一次看到别人流眼泪这么心痛。

        “我就哭，就哭。”不听劝任性的继续哭，还把眼泪鼻涕往夜衡身上抹。

        “真拿你没办法。”无奈的松手，让她哭个够。

        白舒落哭了会，放开夜衡，看到他胸前湿了的一大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点不好意思。

        “之前我不觉得，现在才突然发现女人真的是水做的。”看看白舒落，看看胸前的一大片，夜衡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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