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衡淡淡道：“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必顾虑那么多。”

        “是。”墨越低头领命，转身离去。

        夜衡垂眸，沉默地注视着名单上的那些名字，不管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他似乎逐个看得认真而专注，然而那双幽深而寒凉的眸子，却透着一种冰寒无情的色泽……

        内殿里又只剩下了夜衡一个人。

        周遭很安静，安静到能清晰地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凉意，以及窗外被封吹拂进来的清淡的花香。

        夜衡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上与白舒落接触的过往，以及那个女子表面上虽然纨绔无理，没心没肺，但眉眼流转之间，若隐若现的淡漠疏离，让人诧异之下，忍不住想看清她真实的脾性和情绪。

        张扬的个性之下，却透着对人深深的防备。

        她防备的不是危险，而是人心，她疏离的不是阴谋算计，而是情感。

        夜衡自小就生活在尔虞我诈的朝政之中，这么多年也从未真正相信过谁，因为周遭的敌意，那些阴暗不轨的心思，他全部清楚，所以他从轻易相信任何人。

        然而，白舒落的防备与他却显然不同，她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像是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人看不透，猜不着，无法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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