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有为啊,不见你人,早闻大名呀!额,秦少爷,不知这位朋友是哪位?”陈问与旁边随行的年轻人。
秦珩忙介绍:“陈董,我的这位朋友叫罗信林,他的父亲是罗强,想必您从商多年应该有所耳闻吧?”
陈棠敬向罗热情握手称赞:“这何止有所耳闻,罗强可是经济学界的权威,我们这些老总可以说都曾是他的半个学生呀,听他上一节课可谓是受益匪浅啊,他现在可是国务院的客座专家呀,想不到在寒舍还能有幸见到他的儿子啊。”
“呵呵,陈董您过奖了,家父只是一研究学问的人,哪比得上陈董在商界的叱咤风云。”罗信林恭敬回言。
陈棠敬见两位来客坐下后,方才问:“我想你们到我这里来,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秦氏地产的公子和经济学家的公子同来拜访,这阵势难得啊。”
“呵呵陈董英明,我们此来是想了解关于您的事。”
秦珩一开口就给了陈棠敬不小地震惊和疑惑,连旁边的罗信林也没想到秦珩会这么直接地说明来意。
“秦公子的意思是……我是为何辞去董事长一职?这好像不是秦氏的内部事务呀,难不成秦公子啥时候成了我们公司的股东了?不对呀,你好像很少涉足商界呀。”
陈的反问之下,稍待了些尖锐和试探。
秦珩微微一笑,“我既不是陈氏的股东也不是故意想插足你们的内部事务,只不过想您这一辞职,峰劲公司的华东市场新计划就面临股东撤资减资的困局。我爸正想和丁氏工作,拓展以小马为中心,上海为辐射的金融圈,所以不了解困局根源就无法解开丁氏的项目危机,毕竟你们是峰劲的外来最大股东。”
秦珩提到目的,陈略有精算着,“那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呢?况且你了解我辞职的缘由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要助我重掌陈氏钻石?这其间的难成之事不是那么你们年轻人所能轻易理解的。”
秦和罗相视,罗信林对其稍表态:“针对现在的陈氏钻石,股市飘绿暴跌,以时千万损计,股份市值将会低于国际衡量值,这就意味着陈氏钻石会有退出国际皇钻联盟的风险。贵公司内部运营大受影响,股东大会召开在即,按照目前状态,大会的结果只有两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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