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某愿洗耳恭听。”
“要么是宣布集体解散,要么重新洗牌选举董事长。您是陈氏钻石的创始人,是最不愿意看到第一种情况的。第二种情况虽好些,但就您对公司的影响,暂时是没人能够挽回陈氏的国际声誉的,所以您得重新回归。”
罗信林胸有成竹的商业经济分析,对于不甘心的陈棠敬而言,无疑是种激励和甜心剂。
“罗先生分析地精辟入理,只是你们是帮不了我的。”陈棠敬转而又无奈道。
“这么说,看来我是猜对了,陈董不是自愿辞职的,而应该是有人让你这样做的,是吗?”看出端倪,秦珩直言不讳。
“唉……”陈棠敬一肚子的苦楚,但面对秦的利益刺激和罗信林的在理分析,陈还是决定说出实情了。
“好吧,不瞒两位,我之所以辞职,是因为……因为我的赌场出了问题。”
“什么?赌场?”秦罗两人吃惊不已。
“您居然开了赌场?这在大陆是非法的,您不会这么糊涂吧?”秦疑惑不解。
“我知道但实属无奈。十年前我投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进入国际皇钻联盟,因为利润巨大,投资前景远比现在可观。当时野心很大为了首富宝座我几乎孤注一掷,没有考虑任何可控的风险,一味疯狂抬高钻石价格提高经营额度。”
“最后面临股市亏空风险?”了解近几十年股市历史的罗试问。
陈默默点头,“是的,所以在上海建立了地下赌庄,放高利贷,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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