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两条手臂,就撑在她的身侧,唇畔掀起了弧度,他笑的骇然,“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不过柳柳,你今天倒是让我长了见识?”
她知道,他绝对不是在夸她。
果然,下一秒,他俯下身来,稍稍侧过头,在她耳边轻言低语,“我强了你的身体,挖了你的肾,把你丢到牢里任人欺辱,你还能放下身段来取悦我,我真想为你鼓掌。”
他温热的呼吸洒在了她的脸颊上,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吻她一样,却每个字,都带着深刻入骨的侮辱,“论犯贱,你排第二,没人敢和你争第一。”
说罢,他却连看都不屑在多看她一眼,唇畔带着轻蔑无比的笑,就那样光着上半身,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砰!”
门被狠狠砸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犯贱吗?
是啊,她这辈子做过最犯贱的事,就是曾经爱过一个叫盛又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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