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整整十二年。
她苦笑着垂眸,眸光瞥见了地上的衬衣。
抬脚,踩上去,踩了几脚。
似乎觉得不够,又狠狠踩了几脚,才走到床边,躺上去闭着眼睡觉。
本来刚刚看到他那般凶狠的表情,她以为他是要折磨她,往死一边折磨她的,结果不过是侮辱了两句而已。
那点侮辱程度算什么?
别把她想得太软弱了,她受得住的。
她把头深埋进枕头里,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伤心难过。
更别说,为这个男人的话伤心难过,一点都不值得。
她还有硬仗要打,现在心力交瘁,只想睡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