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程池领命,离开了病房。
柳柳看见男人朝她过来,满身都带着戾气,吓的心跳加速,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液。
他的脚步停留在了她的跟前,居高临下,如刀削一般的五官隐匿在阴影中,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低又冷,
“怎么?害怕了?”
柳柳的手不自觉攥紧床单,手背上扎着的针刺的血管生疼。
“现在倒是知道害怕了?”
他瞧着她,阴测测道,“早上奋不顾身闯进手术室里的那股劲儿哪去了?”
再次吞咽了一口唾液后,她仰起了小脸,努力扯出了一抹笑,声音脆弱而沙哑,
“你别生气了,我早上不是不听话,只是秦小姐危在旦夕,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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