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声,笑声阴测至骨,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和讽刺,“柳柳,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了?”
圣母吗?
她从来就不是圣母,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
她救秦诗佳,并不是没有目的的。
她直接忽略掉盛又霆话里带着的刺,稍稍抬起了下颌,对上他敛着怒意的眸,沙哑着道,
“哪有什么圣母,救秦小姐那是因为秦小姐是盛总你的人,要是秦小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想盛总你肯定会不高兴的。”
“我作为盛总的私人秘书,只要是关系到盛总你的事,我都理所应当的该为你去分担,并且毫无怨言。”
偏偏,她每多说一个字,他心里的那股火气就更大一点。
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像是气到了极致,蓦地就笑了,笑的森冷骇人,“毫无怨言是吗?”
“柳柳,你可真是我尽责尽职的好秘书,我是不是该给你加薪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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