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煊起身向身后一老者询问“依先生看,当如何?”
那精神抖擞的老人,缕缕胡须“王爷,大局为重,此番前来正是为解决瘟疫之患,众太医、医官和杨姑娘都束手无策,倘若新月公主有解毒药方,何不按照她的要求来呢?”
“只是此番依她所言,那我国威有损。”李鸿煊皱着眉头道。
“其实不尽然,公主既然提出解除婚约,不愿和婚,老朽一法子,可就两国邦交也不影响,让陛下收公主为皇女,赐她汉姓。”说着顿了顿。
“不过,难就难在陛下未必肯答应公主所请,如今,北上岸理南下乾南对我虎视眈眈,东面还有武国,虽无野心显露但也不可轻视。西河肯与我修好,和婚才是最为稳妥之法。”老者娓娓道来。
“王爷,新月公主来访。”一侍卫前来通传。
只见门外站在一位白纱遮面鹅黄衣袍的女子,身后跟着几名着白袍的西河女子均是白纱遮面,这些女子身材较为高大,着汉服,头饰为西河族的传统麻花辫。
为首白纱遮面鹅黄衣衫女子眉眼细长,一双眼睛明亮俏动。想来面纱下的容颜绝不会差,不过传闻新月已二十有余,西河女子一般比汉族女子晚婚一点儿,而新月则是意外。
传说她貌若天仙眼光极高,一般男儿皆瞧不上眼,也有人说她丑若无盐,不过新月一向蒙面示人,见过她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
旁人只道若是有人戴着绣着半轮金黄月亮的面纱便是新月。新月性子骄纵,传言偏于后者,天下人皆知新月丑若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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