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半天:“老大,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哦。”
李承乾最看不惯别人说话扭扭捏捏,一副女儿态,于是颇为不快:“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怎么如小娘子似的,这般不痛快。”
长孙冲瞅了瞅李承乾有点不耐烦的脸色,于是下定决心道:“往昔,某日在院子里我和丽质玩耍时,被姑母看见了,当时姑妈打趣说我和丽质般配,等长大后便配成一对,我以为只是一个玩笑,可不曾想前几日,父亲告诉我以后做事要收敛一点,不可在外拈花惹草,学习礼节准备赢取长乐过门,可是我不想娶丽质。”
对于长孙冲和丽质成婚,李承乾其实也不同意。倒不是看不上长孙冲,而是这近亲成婚生下来的子嗣十有八九有问题。可是李承乾还是忍不住问道:“丽质是我妹妹,不是我吹嘘,我妹妹长得很水灵的,你怎么就不喜欢呢?”
“这与丽质本事无关,其实我是不想做驸马,这驸马的规规矩矩太多了,以我这性子,以后还不得疯?”说到最后长孙冲眼角尽然泛出点点泪光。
房遗爱大有知己相逢的味道,握住长孙冲的手道“兄弟,别提了,都是可怜人,来,咱哥俩走一个。”
长孙冲听闻不可思议的看着房遗爱道:“咦,房俊兄难道你也要娶公主?”
房遗爱苦笑道:“谁说不是呢,今日我那父亲就和我说,陛下有意向让高阳公主下嫁于我,这不心里不痛快,邀着宝林他们到醉仙坊喝酒,凑巧遇到兄弟你了。”
李承乾暗自暗自思忖,这唐朝的驸马确实不好当。公主下嫁,皇帝必定会为公主盖一间新宅第,这些新宅第有些是觅地新建,也有些则根本就将驸马原先旧家拆了重建,所以公主下嫁,嫁妆非常丰渥。
公主下嫁是带了大量的财产与官吏、官署、仆人一起进门,驸马就住在公主府里。公主府的一切财富,官吏、奴仆,都是属于公主,由公主直接差遣,而驸马在公主府中的地位类似附庸般,完全没有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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