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一个不小心公主去世,这做驸马的还要为公主守三年丧,毕竟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驸马在家中似乎缺少男性的尊严,所以做驸马的人心中内心感受,多半不愉快,在这情形下,哪个男人愿意很热衷地做驸马呢。
对于长孙冲和房遗爱的苦恼,李承乾暂时也没好的想法,只得安慰道:“不必苦恼,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回头我帮你们在我老头子身边探探口风。”
长孙冲和房遗爱听了李承乾的话也不再继续抑郁寡款,相互喝起酒来。
见此情景的杜荷莞尔一叹:“哎,要我说,我们之中还是敬业最舒坦,娶了个大家闺秀,每天躺在婆娘肚皮上,逗着儿子,真当快活。”
一直默默的李敬业对着众人憨憨笑道:“嘿嘿,还行,还行。”
李承乾听后甚是惊讶,看着憨厚的李敬业,心里暗笑。这古人可真生猛,这李敬业年不过十三就能一炮造人,哎,想想自己两世为人,还是个初哥,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不过转念想到家中玲珑那娇羞的模样,李承乾小腹一阵燥热,不由得整个脸涨得通红。
长孙冲见状以为李承乾身体不适,关心道:“老大,你怎么了。”
李承乾此刻也是尴尬至极,暗自匪夷,娘的怎么就突然生理反应了。对于长孙冲的关心,李承乾只得摆手谎言:“无碍,适才独饮数杯,有点上脸。”
长孙冲听后道:“老大,你这一人饮酒也是太无趣,要不咱们来个飞花令,谁输谁喝酒,怎么样?”
李承乾对于飞花令并不陌生,这飞花令,就是酒令中的一种。属雅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