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无言以对,因为回溯到最早,必定会有一位圣贤是没有老师的,但是这话他却不能说,一旦说了无疑就中了这妖孽的圈套,坐实了教与不教其实也没多大差别的歪论。
“恕微臣才疏学浅……”房玄龄面红耳赤地败退了。
李世民心中暗自惊呼,他本想通过房玄龄的口训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没想到,这小子一通歪理竟然反而难住了房玄龄这位饱学之士。
不过转念一想,李世民又感觉有些高兴,这岂不证明,这小子机智近乎妖孽?
李世民转头望了一眼尚书仆射杜如晦。
杜如晦见房玄龄面红耳赤地败退,心中好笑之余,对李承乾又多了几分兴趣,如今得李世民眼神示意,当即站了出来,拱手笑道:“微臣杜如晦,见过太子殿下。”
“杜仆射,不必多礼,来吧。”李承乾直截了当的语气让殿内众人听了都感觉有点好笑。
忍着笑,杜如晦思忖了片刻,温声说道:“圣人教导,读圣贤书,行仁义事,乃人之本分,不学何以知忠孝礼仪,不学何以知仁义廉耻,关键并非是教与不教,而在于学与不学,殿下以为否?”
“抓不到话中漏洞,果然房谋杜断啊。”李承乾惊讶地看着杜如晦。
“哪里哪里。”撇了一眼尴尬的房玄龄,杜如晦笑眯眯地望着眼前这位大唐储君。
李承乾思忖了一下,忽然展颜笑道:“在此之前先问杜仆射一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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