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听说秦朝一人犯罪,亲属、邻里也要被连坐?”
“不错,史书确实有此记载。”杜如晦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那么如今在我大唐呢?”李承乾笑眯眯地问道。
杜如晦听得一头雾水,皱眉说道:“一人犯法,怎可连累家人和邻居呢。……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还是年轻啊。”长孙无忌一边嘀咕一边摇了摇头,他知道杜如晦也中了李承乾的圈套了。
果不其然,李承乾笑眯眯地问道:“我大唐刑律,与古时律法相背,这是否可以理解为,我大唐的国情,并不适合套用重典?以此类推……那些圣贤在数百上千年前所写的书,为什么杜仆射就认为必定适合我大唐呢?时过境迁、沧海桑田,说不定那些道理早就过时了。”
“这道理岂有过时之说?”杜如晦皱眉问道。
“为何没有?……古之为军,临大事不忘大礼,君子不重伤、不擒二毛、不以阻隘、不鼓不成列。今时今日,谓兵不厌炸,阴谋诡计无所不用。……杜仆射,你说是不是世道变了,这道理也就变了?既然如此,杜仆射觉得,数百年前的圣人遗书,就必定适合教之于当下呢?”
“这个……”杜如晦被驳地说不出话来。他明知道李承乾说的都是歪理,但是还想不出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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