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院内石凳上坐着一名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相貌英挺,青须半尺,闭目清神,说不出的稳重,中年人乃是牢千杯的父亲,名唤牢蔚风。
牢蔚风微微睁开眼,瞥了一眼牢千杯,正起身子,轻轻抿了一口香茶,淡淡道:“大郎回来了”
“嗯”牢千杯心中有些奇怪,平日里酒不离身的父亲,此刻竟出奇的安静,一举一动颇有一股雅士风流,与之前的醉汉形象可谓是天差地别。
自从大唐科技院竣工后,牢千杯少有闲时回府,美妇许久不见自家儿郎,慈爱的摸了摸牢千杯的脑袋瓜儿,笑道:“大郎一早便从军营赶回府中,可曾用了早膳?”
牢千杯回道:“天蒙蒙亮,孩儿便跨马赶回府,军灶都未曾点燃,哪有闲时吃早膳。”
美妇关心道:“不吃早膳哪成,陛下都曾言明,食用早膳对身体大有裨益,如今大郎于军中日夜训练,消耗颇多,这早膳更加马虎不得!”
牢千杯满怀心事,哪有心情吃早饭,但一想到自己尚有诸多疑问,不好当着娘亲面吐出,便回道:“娘亲言前,孩儿还不曾感觉饥饿,经过娘亲的一番提点,孩儿这肚皮还真的咕噜作响哩。”
美妇白了一眼牢千杯道:“你这孩子,日后在军中好生注意自个儿的身体,娘亲这就去吩咐下人给你做些吃食。”
见着美妇走后,牢千杯深深吸了一口气,瞟向自家老爷子,询道:“阿爹,您不是去了洛阳旧友家中小聚麽,为何今日便回府哩?”
牢蔚风看了一眼儿子,轻笑道:“千杯,为父发现洛阳那边山水极好,并且我那旧友在当地颇有一番能耐,你在玄甲军摸爬滚打多年,仍只是一介校尉,为父寻思着,要不咱门去洛阳定居,为父也好托那旧友为你谋的一份好差事?”
牢千杯摇头道:“阿爹,此事暂且不提,孩儿尚有一事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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