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郎所问何事耶?”
“大伯及三伯人呢?”
“嗯?”一声入耳,牢蔚风没了方才那般的泰然自若,眉头轻轻一挑,询道:“大郎为何有此一问?你大伯与三伯皆不是幼儿,脚长在他们身上,为父怎会知晓他二人于何处?”
牢千杯脸色阴晴不定,他总感觉老爷子极为反常,洛阳回来一趟,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终于,牢千杯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疑惑,拉起牢蔚风的袖袍道:“还请阿爹移步,孩儿有要事相告!”
牢蔚风骤不及防的扫了一眼牢千杯,心中不知何想,良久,叹道:“去书房!”
牢千杯闻言身子陡然一震,要知道这些年来,老爷子从未让自己踏入其书房,整个书房赫然是牢府的一块禁地,除了老爷子一人,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往昔一名婢女好心跑去书房打扫一番,结果老爷子知道了,竟要杀了那婢女,若不是自己执意阻拦,恐怕那婢女真乃凶多吉少。
不多时,牢千杯随着牢蔚风踏入书房,终见其布局,定眼一看,只见书房颇为敞亮,四面皆是雕空玲珑木板,正中心乃是一张紫檀香木案,木案上雕龙刻凤的香炉还氲氤着紫烟,香味弥漫着整个空间,极为清神醒脑,木案两侧则是半丈高的木柜,木柜一槅一槅,或有贮书处或有设鼎处或安置笔砚处或供花设瓶
牢蔚风于木案前坐了下来,手里把玩着一支嵌玉镶金毛笔,轻轻道:“大郎,这下总归可以明言耶?”
牢千杯甩了甩脑袋,凝神道:“昨夜我见着了三伯!”
“啪”毛笔划过牢蔚风的手心,猝然落下,于地面上滚动数尺方才停歇。
牢蔚风站起了身子,惊呼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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