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惊愕道:“对人的本身改造?”
李世民回道:“嗯,据说阴阳家大成者皆有改天换地之法,只不过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数百年来谁也不曾真正见过阴阳家的本领,此事皆是为父当年从军时,听旁人聊起过。”
对人的本身进行改造,这恐怕只有后世的基因技术才能做到吧?李承乾有些好奇这阴阳家到底凭什么本是,能夸下如此海口,念及此,李承乾口水捻了捻食指,随意的翻阅起手中的《邹子》一书。
“咦?这牢氏阅书竟如此上心,还做了好些笔记!”李承乾将书籍翻阅至中间,赫然发现,书籍文字旁边竟出现了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批注,批注极为工整清爽刚健柔美,可见阅书之人心思颇为细腻。
李世民上前一步,凑了过来,定睛一看,只见他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不下,突然,虎目圆睁,身子明显的微颤了一下,嘴唇亦是有点颤抖想说什么可又咽了下去。
李承乾一心注意着手中的书籍,根本未曾察觉李世民的变化,依旧自说道:“阿爹,此书甚是晦涩,您能不能给乾儿大致说说这里面的内容哩?”
李世民早已收回惊愕之色,淡然道:“既然乾儿想学,那为父空暇时将此书稍稍解析,再教授于乾儿。”
“嗯”遂之李承乾将书籍合上,又递到了李世民手中,李世民接过书籍,虽然面色往常,但细细端倪,却能发现,他的那一双手仍旧有一丝抖动。
父子两又在牢氏书房翻箱倒柜,寻觅了一阵子,然不见重要线索,大手一拍,作罢而去。
甘露殿内,李世民反复幽幽的盯着手中的《邹子》,又从身前木案上抽起一封密函,若是李承乾于此,必然瞠目结舌,原因无他,密函上的字迹于那《邹子》批注字迹如出一辙,笔锋皆是刚柔健美、清新飘逸。
李世民身下不知何时立一中年男子,男子一身黑衣,身材修长,面容说不出的俊朗,当然前提是要将男子左脸的疤痕遮去。
李世民将《邹子》与那一份密函递给了身边的中年男子,开口道:“嗣昌,你且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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